等到呂明遠簽完字,領著女兒,帶著警衛員走了,衛團長才和阮柒說了電話的事。
阮柒一下就氣樂了:“你說你往我婆婆家打電話,我婆婆說不認識我?好!非常好!好的很。”
阮柒覺得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非常適合蘇雅琴:“衛團長,可否電話一用?”
副團長直接一個手勢,裡面請的意思,阮柒也不客氣,直接往副部長辦公室走。
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想都沒想就往軍區總機打過去:“我是謝老將軍的孫媳婦,請幫忙轉謝將軍辦公室,急事。”
對面沉默一下,這才回答好的,經過兩道轉接,阮柒終於聽到了謝老爺子的聲音。
阮柒沒讓對方說什麼多餘的廢話,直接開火:“謝老爺子,我現在在國安部,因為協助抓特務被扣下了。您兒媳婦說不認識我,不肯來給我保釋。”
她的聲音不高,但是語氣中的冰冷不難聽出,“二十分鐘內我要見到您的人,否則你可什麼都做得出來,你老可別怪我。”
沒等對方回應,她“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抬頭看向手腕上的手錶,剛好十點二十五分,這一天什麼都沒幹,時間都浪費了。
審訊室裡鴉雀無聲。江衛國和衛柏川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年紀不大的女同志,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謝將軍說話。
“小同志,你這樣...”江副部長剛想說什麼,就被阮柒不善的眼神,看熄火了。
終於嗎,在十點四十七分的時候,大廳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衛兵的敬禮聲。
門被猛地推開,謝老爺子一身戎裝站在門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身後跟著滿頭大汗的國安部部長方誌明。
“阮柒!這是怎麼回事?”謝老爺子快步走進來,“我剛開完會就接到你的電話...”
阮柒冷笑一聲:“您來得可真準時”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衛團長,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衛團長還沒說什麼,江副部長卻先連忙點頭:“當然當然,都是誤會。女同志協助抓捕特務有功,我們只是例行詢問...”
“詢問?”阮柒打斷他,語氣不善:“可真是好好的詢問!“她轉向謝老爺子:“更精彩的是,您的好兒媳婦蘇雅琴同志,直接對著國安部的人,說不認識我。”
謝老爺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什麼?雅琴她...”
阮柒不想聽那些廢話,直接開始說重點,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老爺子,我今天把話撂這兒,等謝硯塵回來,我們立刻離婚,你們這樣的家庭,我可高攀不起。”
一旁的方誌明和衛柏川倒吸一口冷氣。謝家在京都那是什麼地位?多少人擠破頭都想攀上關係,這個年輕女同志居然想要離婚?
謝老爺子壓低聲音,伸手去拉她:“阮柒,有什麼話回家說,家醜不可外揚...”
阮柒甩開他的手:“家?那是謝硯塵的家,是蘇雅琴的家,可從來就不是我的家。”
她拎起自己的布包;“今天要不是我還有點本事,這會兒還在審訊室裡蹲著呢!”
衛柏川忍不住插話:“阮同志,這事我們有責任,我們應該直接聯絡謝將軍的...”
阮柒可不買帳,她現在心情不好,雖然抓特務還真是她上杆子幫的,可對方不知道呀,幫忙都還有錯,她找誰說理去。
沒有再理衛柏川,她又轉向方誌明;“方部長,特務的事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到此為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