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意讓她去涉險,但是此刻確實沒有更高的選擇,他去了反而是個累贅:“安全為主,一切小心。”
阮柒回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放心,我對你和你弟弟可是非常感興趣的,等我。”
說完便輕巧關上車門,沒一會人就消失了。
張淮序不安的靠在轎車椅背上上,看著女人消失的方向,內心只希望她能平安。
即便最後他和弟弟都嫁給她,也沒有什麼。
廠房二樓,透出昏黃的燈光。
阮柒看了看牆體的結構,覺得自己的身手,攀爬上去沒有任何問題,那就不走樓梯了,以免打草驚蛇。
廠房的窗戶大多破損,阮柒沒費什麼力氣就到了二樓,隱在一扇破窗旁的陰影裡,向內望去。
裡面的人比阮柒想象中的少,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顯然就是領頭的,和五個手拿棍棒的漢子。
而中間空地上跪著的正是申泊然,此時他兩隻手被反綁在身後,一個男人正按著他的肩膀。
他臉上帶著傷,嘴角滲血,白色的襯衣被扯得凌亂不堪,但眼神卻異常倔強,死死盯著坐在破舊椅子上的男人。
“申醫生,何必呢?”頭目的聲音帶著一種陰冷的戲謔,“把你哥哥叫來,你們兄弟團聚,也省得我們再多費手腳。我們知道他跟你之間有古怪的聯絡,你在這裡受苦,他肯定能感覺到,對吧?”
申泊然啐出一口血沫,冷笑:“做夢!”
頭目似乎失去了耐心,揮了揮手。
旁邊一個壯漢立刻上前,掄起棍子朝著申泊然的背部狠狠砸下!
“呃啊——!”申泊然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處隱藏在車裡的張淮序,同樣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背部的肌肉彷彿要撕裂開來。
又聽那個領頭喊道:“彪子,歸你了”
其中一個男人走上前。雙手不自覺搓著,眼神也開始變的下流,申泊然眼中閃過不安,就聽領頭的男人說:“你這小臉倒是俊,可惜了是個男人,要不老子還真想嚐嚐什麼味的,現在只能便宜我這葷素不忌的兄弟了。”
申泊然聽到男人說出口的話,不管怎麼捱揍,都沒有變過一下的臉上,終於浮現出害怕,如果被那樣對待,他還如直接就死了。
身體下意識往後挪動,看的四周的綁匪,哈哈大笑:“申醫生,別怕啊,我讓我這兄弟小心點,要是滿足不了你,我別的兄弟也能勉強試一試。”
申泊然眼中用於流露出恐懼,這太荒唐了。
那個搓手的男人,已經慢慢走到申泊然面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把人一把拽起來,往地上一扔,人就直接附上去,大手抓著申泊然的衣領,用力一扯,襯衫一下變成了破布,胸膛露了出來。
申泊然死死咬著後槽牙,不發出一點聲音,身體卻下意識顫抖,心裡只剩下絕望。
只見男人笑著在申泊然的胸膛上肆意摸了好幾下,然後就把手伸到了他的褲子上,一個用力,皮帶就開了。
抽出皮帶扔到一邊,三下兩下,就把褲子解開了,整個人興奮的直咽口水,他還沒玩過這麼極品的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