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嘆:可憐!可憐!
第二天,申泊然這個正主倒是精神還算不錯,最起碼後半夜睡的香啊。
可張淮序這個晚上自己獨自休息,什麼都沒幹的,起來的時候頂著大大黑眼圈,屬實滑稽。
阮柒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沒忍住,一下笑出了聲:“你這是怎麼了?沒睡好?也跟著忙到半夜?”
申泊然的頭都快低到粥裡了,實在不敢看他哥那要刀了他的眼神,他不就是一下沒忍住嘛!
還不是最開始沒發揮好,覺得有點丟人,這才發揮超常了嘛...
想到上次老哥中藥,自己在車上煎熬的那個痛苦,申泊然更心虛了,他也沒中藥春藥,哥哥的感覺應該能好不少......吧???
張淮序能說什麼?他什麼也不想說,感覺身體空空如也,雙層疊加的速度,就像自己幫自己一樣,一不小心就完事了。
他出貨的頻率是弟弟的兩倍,上哪說理去?。
艹~~更想罵人了,這都什麼事,這日子沒法過了。
想想日後還有好多年,好多個日夜這般煎熬,他真想拉著阮柒去和他們兄弟離個婚。
能把這位文中自持的老幹部,逼的爆粗口,可見都成什麼樣了?
張淮序現在一點都不想說話,快速解決了自己的早餐,直接換鞋拿著公文包,上報去了。
阮柒看著黑了一早上臉的人走了,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了。
看著阮柒笑,申泊然清冷的臉上也掛上淡淡的笑容。
阮柒非常沒有品的戳破:“然然,你還笑,別忘了,你也跑不掉。”
申泊然想著自己那次非同尋常的感受,終於笑不出來了,同病相憐,真慘。
三口兩口吃完飯,也和阮柒打招呼,開車上班去了。
阮柒也快點吃完早餐,小白前兩天給她打電話,說華城地方電視臺,請她去春晚表演一首歌,阮柒當時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她要去公司和小白在兌兌流程。
春晚唱什麼歌,還真要好好選選,是勵志的,還是喜慶的,她倒是有幾個選擇,還沒最終敲定。
今天晚上她還想回來會一會她另一個夫君,不得雨露均霑嗎?
最近公司也算完全進入正軌,先進來的員工算是撿到了,從今年放完年假回來,公司所有招聘制度,和藝人合約制度,全都上調了三個檔次。
工作不僅僅要求學歷,經驗,不允許私下招聘和走後門。經濟合約也沒有原先阮柒給的優惠合約了,直接變成SABCD四個檔次。
最高階的當然是S級別的合同,待遇自是沒話說,三七分,公司三藝人七,並且公司還提供資源,當然能不能拿到手還得看自己的本事。
D合約就是最低端的,D級練習生合同,培訓期兩年,期間無條件服從公司安排,未經允許不得私自接活,違約金……五百萬。並且籤十年,分成還是給兩成,只不過是公用保姆車和化妝團隊。
以前因為阮柒是新公司,沒有嫌棄就進來的,算了好運加成,以後可沒有上來就簽約,隨便就有戲,而且一部就出圈的好事不會有了。
當然為了感謝老支持者,華城傳媒大學,阮柒提議給了二十個藝人實習名額,表現好的,可以直接籤C經紀合約。
除了這個,還給了三十個實習經紀人崗位,三十個實習助理崗位,也算是好大的手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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