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喝完杯裡的牛奶,阮柒這才揮手收起玻璃杯,命令道:“過來,把衣服脫了。”
歷梟動作一僵,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握緊,眼中劃過愕然。
阮柒懶散的一隻手撐著下巴,惡趣味的逗弄對面緊張的男人:“怎麼?你都是我的人了,讓我看看怎麼了?難道你還有別的想法?”
歷梟一聽阮柒的話頓時不知所措,隨後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作戰服。
隨著釦子一顆一顆的剝離,外衣、裡衣、直到露出男人傷痕累累的身體。
肋骨有些明顯,好在還沒到瘦骨嶙峋的地步。
挺直的脊背,和勁瘦的腰肢,緊實的肌肉,都能看出這具身體中蘊含的力量。
眼神暗了暗,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
蔥白的指尖撫摸上男人胸膛上的道道傷疤,最後落在男人腹部明顯還沒有好的傷口上。
她的動作很輕,但歷梟的身體還是瞬間繃緊了,肌肉塊壘分明地賁起,呼吸也滯了一瞬。
女人帶著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激起一陣陌生的戰慄。
“從明天開始,你的訓練量減半。”綠色的異能從手心溢位,附在男人腹部的刀口上。
男人只覺得暖洋洋的感覺從女人小手上傳遞過來,最後刀口肉眼可看見的變小,直至消失。
這個技能阮柒很少用?她一般就是用變異異能解決一下喪屍病毒,多餘的一點都不想。
他胸腔裡某種沉寂已久的東西,似乎被眼前的女人慢慢點燃了。
“好”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好像有什麼堵在他心裡。
歷梟從小就是孤兒,他所有的溫情都是抗日老兵們給他的,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放不下的原因。
阮柒可以說是他這麼多年裡,唯一一個闖進他心裡的一個不相干的人。
橫衝直撞,毫無章法,毫無道理。
見傷口都好了,就是有些疤痕,需要後退自己慢慢恢復,這個阮柒就沒有過多幹預,男人身上有點疤痕,也不是多難看的事情。
一邊看男人穿衣服,阮柒一邊吩咐:“以後每天,只要我在這,你就來找我一起吃飯。”
想了想,從空間裡拿出一些吃的東西,推過去:“這些你自己吃,不許給任何人,趕緊把你身體好好養養,你這樣,我都怕你連無極一半都不如。”
歷梟係扣字的手一頓,臉色有些黑的看著女人,聽對方話裡的意思是怕他不行?
他一直以為阮柒是覺得他太醜了,這才想讓他養養,卻從沒有想過阮柒會覺得他不行。
誰說他不行?還比不上師無極?他肯定比師無極那傢伙強,他這麼多年兵是白當的?
阮柒見男人不說話,便當作他同意了,根本沒有想過男人這一會居然想了那麼多。
最後阮柒又不放心的給男人把了下脈,這才點點頭,雖然確實瘦了些,但腎氣充足,也沒傷及根本,還算可以。
從訓練場出來天都已經黑了,阮柒還想去顧棲川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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