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道:父皇老了,膽子小了,只知道安於現狀,根本不懂我的抱負!
我可是有兒子的人,我的兒子,是皇家嫡長孫,憑什麼不能爭一爭這皇位?
太上皇看著幾個女兒被嚇得臉色白了,欣慰的放下了心。
他重新坐回軟榻上,緩了緩語氣,苦口婆心地繼續勸道:“如今你們的身份是公主,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有父皇護著你們,小七也不會為難你們。”
“你們看看我,我這個太上皇,退位之後,她依舊讓我在皇宮裡安養天年,吃穿用度,無一不精,從未有過半分怠慢。”
“你們跟她沒有任何利益衝突,只要安分守己,就能一世安穩,富貴終老。””
“切莫一時糊塗,走了歪路,被有心人利用,到時候惹禍上身,別說父皇護不住你們,就算你們跪下來求我,我也解決不了!”
“記住父皇的話,安分守己,才是正道!”
這番話,太上皇說得語重心長,字字句句都是為了女兒們的安危著想。
六位公主不管心裡怎麼想的,此時紛紛應下,不敢再有半句反駁。
隨後,她們向太上皇行禮告退,依次走出了寧壽宮。
二公主拉著三公主的手,低聲道:
“三妹,父皇說得對,我們還是安分過日子吧,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三公主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們沒有那個實力,爭也是白爭,徒惹禍端。”
五公主和六公主也紛紛附和,表示再也不會參與此事。
一行人各自分開,準備乘輦車回府。
唯有長公主阮令儀,站在原地,看著身後太上皇的宮殿,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她的眼神晦暗不明,眼底深處翻湧著不甘與野心。
她緩緩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盤算:
父皇靠不住,那我就找能靠得住的人!遠在封地的賢王,手握重兵,勢力龐大。
他定然對阮柒珩登基不滿,若是能聯合賢王,裡應外合,未必不能推翻阮柒珩,到時候,我兒就能登上皇位,我就是太后,權傾天下!
想到這裡,阮令儀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身登上自己的輦車,低聲吩咐車伕:“回府!”
輦車緩緩駛動,消失在皇宮的甬道深處。
而另一場隱藏在暗處的陰謀,也悄然拉開了序幕。
頤寧宮,當朝太后,阮柒珩的生母,心裡的怒氣怎麼也消不下去。
當年她費盡心機才瞞住了小七女兒的身份,為阮柒珩鋪路搭橋,可謂是費盡了心血。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一朝登基,轉頭卻把自己軟禁起來。
自從上次阮柒珩把她宮中的人全都換了後,她就如籠中之鳥,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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