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想了想,開口道:“玉清,你去讓大家把門守好,誰都不能開啟儲秀宮的大門。”
“是,娘娘。”玉清保持著冷靜,下去吩咐。
安陵容又繼續吩咐道:“蘭心,你去跟欣常在也說一聲,讓她看好下面的人。”
“好的,奴婢這就去。”蘭心連忙往外走。
寶娟看安陵容的視線掃到她,連忙開口道:“娘娘,奴婢做些什麼?”
“你也去幫忙看著點。”安陵容隨意道。
這宮裡人還是不少的,儲秀宮的掌事姑姑和首領太監,雖然都是侍候自己的人,但她沒怎麼讓她們辦事,管好下面的人就行。
“好的。”寶娟得了吩咐,連忙出去。
殿內就剩下雲裳,安陵容讓她坐下來,兩人倒是不擔心,她們早有準備,沒人能開啟儲秀宮的門。
夜半時分,外面響起刀劍交錯聲,安陵容臉色都沒變一下,淡定的看著手機。
剛好無聊,她突然給紀朝打了個影片過去。
紀朝看到視訊通話邀請,有些緊張,匆匆忙忙下床把外衣套好,穿完後,他就感覺不對。
他穿著中衣也沒什麼啊,怎麼被古人同化,越來越保守了。
影片接通後,紀朝就看到那邊只穿著一身藍色中衣,躺在床上神情慵懶的安陵容。
他的視線,不自覺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才注意到那邊的聲音。
“你那邊聽起來很危險。”年羹堯和敦親王造反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安陵容視線掃過他穿得嚴實的衣裳:“嗯,但是他們進不來儲秀宮。”
“那就好,估計明天天亮就能結束。”
安陵容點頭,轉移話題道:“你晚上睡覺穿那麼多?”
聞言,紀朝想到剛剛他爬起來套衣服的行為,勾了下嘴角:“沒有,只是來這裡後,有點習慣了。”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掛了影片,安陵容給雲裳傳音:“景仁宮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吧,主人!”雲裳睡在外間的榻上,回答道。
“嗯。”
得到答覆,安陵容直接睡了過去,外面的動靜對她來說就是催眠曲。
紀朝看著掛了影片的頁面,卻有些睡不著。
他穿過來之前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不是不知道兩人這樣天天聊天,關係已經有些曖昧了。
甚至他想到安陵容還在宮裡,又是皇上的寵妃,心裡還有些莫名的煩躁,這種情緒來的太突然。
紀朝看向手機的視線,開始變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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