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有人喊了一句。
其他人開始陸續加價：“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
“五百萬。”
“六百萬。”
六百萬後，現場安靜了一會，又繼續有人喊價。
“六百五十萬。”
……
“九百萬。”
九百萬一齣，之後也沒人開口了。
拍賣師例行問了一句：“26號客人出價九百萬，還有人要繼續加價嗎？”
沒人說話，拍賣師掃過大家，看沒人舉牌只好繼續：“九百萬第一次。”
等了一會又繼續：“九百萬第二次。”
“七號包間出價一千萬。”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代表七號包間的牌子下來。
“七號包間出價一千萬，還有人要繼續加價嗎？”拍賣師的眼神目視全場。
沒人舉牌，他才繼續：“一千萬第一次，……，一千萬最後一次，成交。”
說完，他拿著拍賣槌槌下：“恭喜七號包間的客人成功拍下《虛空》。”
畫被人收起來，帶著前往七號包間。
包間的門開啟，工作人員帶著東西進入。
領頭的人是這裡的管事，他上前一步拿著一份檔案：“周先生，這是你拍賣的畫，請在確認書上籤個字。”
周凌看過去，拿起筆簽下了名字，接著他旁邊的助理遞過去一張卡，再把畫接了過來。
管事刷卡到賬過後，就直接離開了。
助理問了一句：“周總，畫要開啟看看嗎？”
“開啟。”
助理把畫開啟，擺放在周凌面前的桌面上。
周凌看了一會畫，視線最後落在那個簽名上。
他剛剛會拍下這幅畫，一個是因為這畫確實讓他起了興趣，還有一個就是注意到了這個名字，莫名就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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