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瀾燭先她一步開口:“她的情況比較特殊,進門和出門的地方可以不固定。”
有人幫忙解釋,而且他來說還更有可信度,胡姬也沒意見,她直接上樓去洗澡。
再下來時,不知道他們具體說了什麼,也有可能是出於對阮瀾燭的信任沒有多問,反正沒人再問她。
*
過年之後,胡姬的食指上多了一個戒指,是跟阮瀾燭戴的同一個品牌和風格。
這是他送給自己的新年禮物,這人還挺沉得住氣的,只給她弄了個食指戒。
胡姬早就知道,阮瀾燭對自己動了心只是沒表白,而且兩人都是心照不宣。
他估計是想到離最後的門越來越近,能相處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少。
所以沒有勇氣,跟她開口確認兩人之間的關係轉變。
胡姬也不著急,正好到時候再給人一個驚喜,那樣挺好的。
剛想到他,這人就過來找自己。
阮瀾燭開啟房門進來:“明天我要帶凌久時和譚棗棗過門,你沒事幹,跟我們一起去嗎?”
“哪扇門?”胡姬摩挲著戒指,隨意問道。
“威福利山療養院。”
聞言,她想到這扇門的門神也是熟人,去看看也行:“好啊,那就去。”
阮瀾燭上前一把將人抱起,往大床那邊走:“明天要進門,今天早點睡。”
“現在才八點。”胡姬看了下手機。
“你可以選擇不睡,乾點別的。”
……
翌日,大家正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
沒一會,譚棗棗就興沖沖來了:“阮哥,你給張弋卿介紹的那個姐姐可太有意思了……”
她說得有聲有色,大家也安靜聽她講。
等她說完,阮瀾燭才開口:“都準備準備,門快來了。”
胡姬正窩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聞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睡褲和拖鞋:“我上樓去換身衣服。”
他不說,自己都差點忘記今天要進門的事。
主要是看小說太沉浸式,其他的事就想不起來。
“慕瀾你也去那就太棒了,我應該就可以不用打地鋪了。”譚棗棗一臉笑意。
她來過黑曜石几次,這還是第二次見慕瀾,兩人看著年紀差不多大,乾脆就叫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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