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那生活還有什麼樂趣。”
“對你來說還有酒和我啊。”阮瀾燭說得意味深長。
他這會說的重點是在酒,想說胡姬前面出去喝了酒的事。
但在其他人聽來,重點就是他說胡姬的樂趣是他。
譚棗棗呲著牙笑:“阮哥,你跟慕瀾是不是有情況啊?”
凌久時原本也笑著看熱鬧,突然,聽到門外有些動靜。
他連忙坐起身,其他人聽到後,注意力也被瞬間轉移。
阮瀾燭翻身下床:“我去看看。”
凌久時攔住他:“讓我去。”他想鍛鍊下自己。
他走過去開啟門,走出去看也沒看到有人,正要關門的時候,門被一隻紅色高跟鞋卡住了。
“啊啊啊!!!什麼東西啊!”譚棗棗嚇得尖叫起來。
凌久時也嚇一跳,但還是努力抵著門。
胡姬翻下床,摟著譚棗棗肩膀拍了拍安慰,譚棗棗死死摟著她的手臂不放。
一邊安慰人胡姬心裡還在想,那個女護士還挺會嚇人的。
阮瀾燭則是當機立斷,進了洗手間拿了個馬桶搋子,直接把那隻鞋推了出去。
他幹完,跟個沒事人一樣回去:“沒事了,快睡吧。”
“慕瀾,要不你跟我一起睡吧?”譚棗棗還有些不敢睡,她摟著胡姬不放手。
胡姬看了眼床:“這麼小的床,你確定?”
“我們倆都瘦,可以睡得下。”譚棗棗使勁點點頭。
阮瀾燭看了眼她們:“小橘子,我們大家都在,你還怕什麼?”
總感覺阮哥的眼神不太對,好像自己搶了他的人一樣。
譚棗棗想著,還是放開了胡姬:“我不怕了,慕瀾你上去睡吧。”
“真的不怕了?”胡姬原本還想著,要是她實在害怕,自己就陪她睡一晚吧。
“真的不怕了。”
“那好,我上去了啊。”
譚棗棗連忙點頭:“嗯嗯。”
自己放開胡姬的手後,感覺阮哥的眼神瞬間收回,果然自己沒做錯。
胡姬剛躺到床上,外面又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還有人穿著高跟鞋走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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