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大大方方欣賞，墨鏡後的眼裡帶著些驚豔的光。
後者面上看不出什麼，但視線很專注。
察覺到有人的注視，顧無思在看清是誰後，找了個藉口離開。
她離開人群，拐了個彎，就看到並排朝她走來的兩個人。
張起靈雙手插兜，眼裡沒有任何情緒，視線放在顧無思身上時，漸漸有了焦距。
黑瞎子則是步伐緩慢，身體輕微晃動帶著些鬆弛，看著人時，嘴角掛著漫不經心地笑。
“大小姐，新年快樂啊！！”他先笑著說話。
張起靈也難得開口，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聞言，顧無思的嘴角上揚：“新年快樂，你們這是特意來給我送祝福的？”
“不止送祝福，還送紅包。”
兩人拿出紅包遞給她，黑瞎子還趁機在顧無思頭髮上摸了一下。
顧無思拍了他手一下，看在今天新年的份上，沒跟他計較。
“我可沒準備紅包還禮哦。”
“你送的年夜飯就夠了。”黑瞎子被拍了笑得更加燦爛，有點欠打的樣子。
不過這時，顧無思的手機響了。
“我先接個電話。”
她摸出手機來看，直接點了接通。
“新年快樂，無思。”解雨臣溫和帶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顧無思輕笑一聲：“你也是。”
聽到電話那邊，她周圍有些雜音，解雨臣開口問：“在外面？”
“對，在外面放煙花。”
聞言，遠在長沙的解雨臣也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的天空，能看到遠處的煙花。
“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待會會有人送過去。”
“這麼客氣啊，我可沒準備哦。”顧無思挑眉說道。
回應她的是一道笑聲。
“你現在準備也來得及，我不介意遲一點收到。”
“這麼不客氣？”
“客氣跟不客氣，都被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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