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子眼看著是前途無量,用不了多少年就能入元嬰期也,他還跟著化神期修士,那怎麼能讓人跟鬼靈門疏遠呢。
再說了,一個重新提起來的少主,怎麼比得了能看得到價值的少主。
王天古也沒意見:“侄兒,你就放心修煉吧,門中之事都交給我跟大哥。
“那就多謝父親,二伯。”
王蟬也不會拒絕,送到他手上的資源,自己從來沒有,覺得心裡這麼爽過。
以往父子間,雖然表面上都是命令服從和身份壓制,內裡暗湧著認可、失望和宿命的對抗。
但王蟬聽到最多的就是命令,冰冷的斥責和失望,他因此拼命只為了證明自己。
但隨著時間推移,那份心裡的執念和證明欲就越來越大,甚至到了瘋狂病態的地步。
他選擇修煉鬼靈大法,自然也知道這部功法很極端,風險大。
但只有透過血腥和力量,才能夠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遇到了墨寧,一切都不一樣了,現在這樣美好的感覺,都是她帶來的。
他發瘋的時候,也是她打醒了自己,還給了他不一樣的路。
王蟬離開時,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不再是那種瘋狂陰翳的笑,而是發自內心身心舒暢的笑。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墨寧。
*
暮雲垂落時,煙霞漫過青雲山的峰尖,滿池並蒂蓮花開得繁盛。
青雲山,就是墨寧給她圈起來的山脈取的名。
風吹過處,捲起滿池的蓮香,聞之沁人心脾。
墨寧斜倚在水榭邊的白玉欄杆上,她烏髮未綰,只用一支墨玉簪鬆鬆別住,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被池風吹著蹭過下頜。
剛剛閒來無聊,她在空蕩蕩的湖面催生了許多並蒂蓮。
果然有閒情逸致的時候,為著一草一木都能格外有耐心。
忽地,天際掠過一道黑紅色流光,在水榭入口處落下,激起了細碎的靈氣漣漪。
王蟬的氣息,在墨寧身後傳來,他湊過去攬著人坐下,還勾起她一縷髮絲纏繞在指尖。
“在這發什麼呆?特意等我回來?”
說著,他的視線又看向池子裡的並蒂蓮:“喲,這花你剛弄出來的吧,真美,跟你一般,不過花美人更美。”
“嘴還挺甜的,你的事都處理好了?”墨寧笑著偏了偏頭,順勢靠他身上,把人當靠椅用。
說到這個,王蟬早就想跟她分享了:“這次回去,我感覺哪哪都看著格外順眼,還是多虧了你,我爹都差點把我供起來了。”
“有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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