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許寧雖然有送他出門，但沒有任何特別的話要說，他心裡的期待落空，有點可惜，沒得到跟凌久時一樣被哄的待遇。
等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陳非才回過頭去看，提著袋子的手不由攥緊。
回到黑曜石，別墅裡只開著不太亮的壁燈。
他走到廚房，剛開啟櫥櫃把飯盒放好。
身後就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你去了對面？”
陳非回過頭去，見阮瀾燭站在廚房不遠處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聲線平穩：“去送飯，凌久時也去了。”
“他人呢？”
“還在那邊，今晚不回了。”
這話一齣，兩人都沉默了。
阮瀾燭轉過頭，視線越過客廳的區域，穿透落地窗的玻璃看向對面的別墅區。
盯著看了一會，他眼前又閃過一道白光，腦海裡再次出現幾個畫面，還是一男一女。
因為有過一次經歷，這次他抓住機會去看，然後就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跟他一模一樣。
那張臉是他的，但神情卻是自己沒見過的神色，彷彿在看心愛的人，溫柔纏綿。
剛想去看那個女人的臉，畫面就再次消失，任憑他怎麼努力都沒用，回憶起來依舊是一片模糊。
阮瀾燭又是閉著眼睛，眉頭皺得緊的樣子，陳非看到不由擔憂起來。
“阮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到底怎麼回事？”
這次他沒有問，直接拉住他的手，握住手腕開始把脈。
阮瀾燭睜開眼，想問陳非自己是不是失過憶。
但想到自己只是一段程式，是由程式碼構成的虛擬存在，他根本就不是真人。
就是問了陳非，也沒有辦法得知。
或許他真的有過一段記憶，然後被刪除了嗎？
突然想到了姜許寧的話，她看他的眼神那麼熟悉，彷彿自己真的跟她有過關係，還說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腦海中畫面裡的人，是她嗎？
他想這個答案，只有她知道。
阮瀾燭想通之後，突然徑直往外走。
“阮哥，你去哪？”陳非不明所以，有些擔心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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