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凌風被麻醉的這段時間裡,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奇異的世界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經歷一場驚心動魄的手術,但奇怪的是,他竟然完全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這種感覺讓他既困惑又恐懼,彷彿疼痛已經從他的身體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緩慢,葉凌風覺得自己等待了很久很久,彷彿已經過去了十年八年
他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徘徊,難以集中精力去思考
終於他感覺到身上的麻藥開始逐漸消散,那種被束縛的感覺也慢慢減輕
葉凌風緩緩地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不清
他努力地眨了眨眼,試圖讓視線變得清晰一些
當他終於看清周圍的環境時,他看到了任淼淼和唐雙雙正站在他的床邊,滿臉淚痕地哭泣著
任淼淼和唐雙雙見到葉凌風醒來,情緒瞬間失控
她們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像兩隻受驚的小鳥一樣,徑直朝葉凌風撲了過去
葉凌風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一下
葉凌風的身體剛剛才被治好,大病初癒的他身體還很虛弱,就像風中殘燭一般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任淼淼和唐雙雙如同兩隻歡快的小鳥一樣,猛地向他撲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讓葉凌風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隨時都會像玻璃一樣碎裂開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了,一股強烈的疼痛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傳來
葉凌風本想開口訓斥一下這兩個冒失的丫頭,讓她們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然而,當他轉過頭去時,卻看到了讓他心疼不已的一幕
只見任淼淼和唐雙雙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彷彿生怕他下一秒就會突然消失不見
她們的鼻涕和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流淌著,把葉凌風的衣服都浸溼了一大片
兩人的眼睛哭得通紅,而且還有些微微的腫脹,顯然已經哭了很長時間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葉凌風見狀,心中的怒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兩人的腦袋,就像對待兩個受傷的孩子一樣
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讓她們在自己的懷裡盡情地哭泣。
而在一旁的計程車多彌斯和福爾修斯,看到眼前這溫馨的一幕,也不禁被感動了
他們相視一笑,眼中流露出對葉凌風的讚賞和對任淼淼、唐雙雙的憐愛
士多彌斯面帶微笑地輕輕拍了拍福爾修斯的肩膀,然後慢慢地靠近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用一種略帶挑逗的語氣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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