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就是那個美、妙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採了柚子。
師父這件衣服的質量不行啊,太單薄了……
林止陌從來沒有自詡過是個聖人,一向秉持著有得吃就吃,杜絕浪費,但是今天的情況有點不同,他遲疑了。
一是因為這個漂亮師父是個高手,萬一自己禽獸了一把,她清醒過來後找自己算賬怎麼辦?
二是自己雖然喜歡海、鮮,但是卻不怎麼吃生醃,被酒糟過之後的味道總是缺點意思。
他在心裡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做個好人。
林止陌一手繼續抵住不讓戚白薈摔倒,然後站起身,把手從柚子上轉移到背後,另一隻手抄起她那雙被自己偷瞄了好多次的腿。
才一入手,那圓潤結實彈性十足的手感襲來。
嘶!好爽!
他默默享受了一會,還是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將戚白薈抱起,來到屋內,放平在床上。
睡夢中的戚白薈面容平靜,林止陌趁機認真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戚白薈的睫毛很長,很密,睡著的時候兩排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微微立著。
她的肌膚雪白細膩如上好的瓷器,精緻得甚至令人有點不捨得伸手觸控。
最讓林止陌心跳不已的,是她現在仰臥著的身姿,那重巒疊嶂高低起伏,白色紗裙輕薄地貼在身上,將每一處線條都凸顯得那麼清晰。
這是一場定力的考驗,一場心智的考驗,一場是不是男人的考驗!
但是林止陌畢竟還記得今天做這些事的目的,他是要檢視戚白薈對他的企圖,說不定現在這個美女師父是在裝睡考驗自己?
於是他忍著強弓硬弩的憋屈,幫戚白薈將衣服重新穿好,這過程中難以避免的再次觸碰到那滑膩的肌膚,心中自然又是一陣翻騰糾結。
好不容易替戚白薈收拾好,又拉過棉被給她蓋上,然後悄悄出了門,走出院子。
徐大春正坐在大門外無聊地揪著牆根下的野草,見他出來頓時一臉欣喜:“少爺,完事了?”
“嗯,完……”
林止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什麼叫完事,老子都壓根沒辦事!
他瞪了徐大春一眼,來到隔壁,敲響大門。
王安詡不在家,只有他娘王賀氏一個人在。
……
京城中各處茶樓酒肆,漸漸出現了許多對錦衣衛不利的傳言。
主要針對的還是關於上次大批山西商會下轄的諸多商鋪罷市,被錦衣衛暴力粗魯地破門而入並且充公的事。
百姓們就是這樣,當他們遇到與自身相關的麻煩時才會群情激奮討要說法,而現在,這些事與他們無關了,沒影響到他們的日常生活,便開始慢慢加入到了討論甚至是討伐錦衣衛的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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