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貧窮困苦半輩子的李瘸子來說,那一石頭砸出了他的錦繡人生。
柯景嶽與一眾太平道亂黨的審訊就交給了陳平,林止陌只說了兩點要求。
一個是查出廬州府販賣假藥得來的錢財去向,第二就是在京城的太平道餘黨以及和朝廷中的內線。
太平道在天下鋪開得太大,要剿滅並非一日之功,但是林止陌絕對不允許在京城之中有他們存在。
林止陌換上了一身常服,又回到了他那座小院內,徐大春抱著一罈梨花白,另外還有一堆肉和菜。
好久沒來了,院子裡被打掃得很乾淨,這是隔壁王安詡的母親賀氏的功勞。
那個大大的燒烤爐又被拖了出來,擦洗乾淨,放上炭,林止陌讓徐大春去隔壁待著,自己一個人在桌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肉塊。
噗嗤!噗嗤!噗嗤!
竹籤穿入肉中,那麼絲滑,那麼溼潤,那種感覺……
林止陌鄙視了自己一下,自己好像墮落了,這特麼都能想歪。
今天的天氣不錯,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炭火已經升了起來,肉條也基本都快串完了。
就在他調著秘製醬料時,大門忽然被推開,一道曼妙的白裙身影從外邊走了進來。
戚白薈,她真的來了。
林止陌一臉驚喜的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手上前行禮:“徒兒拜見師父!師父,我好想你!”
身長臉帥劍眉星目的大帥哥撒嬌是什麼樣的,林止陌自己都吧敢腦補,反正他發現戚白薈很享受這一套。
“你這些日子去哪了?院子都一直空著。”
戚白薈走進院中,語氣中帶著小小不滿,但是從話中的關鍵詞可以聽出,最近她經常來這裡找自己。
林止陌聽出來,笑道:“出了趟遠門,賣一批貨,少許賺了點。”
他沒有細說賣的什麼貨,戚白薈也並不感興趣,甚至她的目光都沒有停留在那些烤串上。
“林楓,師父想問你要個東西。”
貞操嗎?今天的還在,師父你要不要?
林止陌心裡默默說著,嘴上卻道:“師父要什麼只管說便是。”
戚白薈說道:“你大師兄受傷了,為師試過你的那種藥膏,但是似乎還差點意思,所以想來問問你有沒有別的靈藥。”
林止陌也跟著嚴肅起來:“大師兄受傷?哪裡受傷了,受的什麼傷?”
“是箭傷,本來並不要緊,但箭頭有毒,如今已是垂危了。”
戚白薈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冷淡,卻還是聽得出其中隱藏的一份擔憂。
林止陌啊的一聲,表現出了適當的震驚。
其實他的心裡卻是無比淡定,因為他確定了,那個劫法場還救了孩子的,就是他的大師兄,那個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帥的小道士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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