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那些錦衣衛還在高臺上展示出了十幾件衣裳，那上邊還帶著血跡。
庫薩對人群怒吼道：“這就是他們屠殺後留下的證據，你們看到了沒有？還不願意相信嗎？”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位第五主教雖然有點神神叨叨的，但素來以儒雅溫和著稱。
然而今天卻像是瘋了。
一個女人終於顫聲發問：“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他們殺的？”
她在問話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因為她的家就曾是那幾個小鎮之一，而死者中正巧就有她的母親。
庫薩舉起右手對著天：“我向神明發誓！”
人群這下真的徹底炸了。
那幾個小鎮發生的慘案早就傳開了，他們當然也聽過，只是從沒往神主教身上想。
可現在第五主教告訴他們，真相竟然是他們沒想過的那個。
而他們造出慘案的目的只是為了栽贓給大武軍，但是這有必要嗎？
無論大武軍再怎麼親民，那也終歸是侵略者，不用栽贓他們也不會喜歡的。
庫薩隨即又語氣憤慨地說道：“神主沒錯，神主教也沒錯，錯的是大祭司阿斯塔亞，是那些早就違背了初始信仰的教眾，所以我才說，現在的神主教爛透了！”
人群的聲音又漸漸小了下來，聽著庫薩開始講述起一件件他們從未聽說過的事情。
比如大祭司為了錢財滅了某個富有的家族，比如前軍事大臣不願屈服而被暗殺，比如為了開通奧斯曼帝國的海上貿易路線而送去了幾百個波斯少女做賄賂。
諸如此類，不勝列舉，每一件都駭人聽聞。
他們覺得無法想象，卻都是真的。
跪著的那些人中也被挑了十幾人押到臺邊，讓他們自己交代曾經做了些什麼。
於是又有不少隱秘的事件被揭露。
一場公開審判持續到了傍晚，撒馬爾城的居民們已經麻木了。
神主教是他們的信仰，可是今天，這信仰卻忽然崩塌了。
庫薩在離開高臺之前宣佈，將處死臺上這近百人，以祭奠幾個小鎮枉死的居民。
只是在他們被押下高臺後，都被鬆綁放開了，然後每人領一筆賞金悄悄撤退。
“這樣真的有用嗎？他們會對神主失去信心？”
比爾占城中，花昭對這次審訊的結果表示很好奇。
林止陌笑了笑：“其實沒什麼用，神主教在波斯根深蒂固那麼多年，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們換信仰的，但事在人為，水滴石穿。”
花昭哦了一聲，伸手抱住林止陌，依偎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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