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楚堯沒有跟他們一起玩鬧,是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找安德魯的父親。
他很清楚,安德魯的父親是個不穩定因素,他能極大程度的影響安德魯內心的變化。
所以,必須提前解決這個不穩定因素。
安德魯的父親白天通常不會待在家,而是泡在附近的一家破舊酒館裡酗酒。
楚堯很快找到了他。
酒館裡煙霧繚繞,空氣中充滿了廉價酒精的味道,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正趴在吧檯上,眼神渾濁,醉醺醺地盯著手裡的酒杯。
這就是安德魯的父親理查德,曾經是個消防員,後來受傷退役後,靠著領救濟金為生。
楚堯皺起眉,心中不由自主的湧起對理查德的厭惡。
妻子快要病死了,家徒四壁,他不想著賺錢養家,反而整天酗酒,甚至把自己的憤怒和絕望發洩在兒子身上,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醉醺醺的理查德,把他從吧檯上拽了起來。
“喂,你他媽誰啊?”理查德瞪著醉眼,口齒不清地罵道。
楚堯懶得廢話,直接對酒館老闆說道,“我帶他回去。”
酒館老闆看了楚堯一眼,認出他是安德魯家附近的鄰居,以為是安德魯請他來帶自己父親回家,便點點頭,沒有阻攔。
他好心地問道,“需要幫忙嗎?他喝得爛醉,挺重的。”
楚堯微微一笑:“謝謝,不過我力氣不小。”
說完,他悄然發動念動力。
理查德的身體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托住,楚堯僅僅用單手扶著,就輕鬆地將他拎了起來!
酒館老闆目瞪口呆。
這個華裔小子看起來瘦瘦高高的,怎麼力氣怎麼這麼大?
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也有人天生神力。
楚堯扶著理查德離開了酒館,往安德魯家走去。
這理查德喝醉了還不老實,一路上罵罵咧咧,滿嘴酒氣,不時掙扎,嘴裡還在胡言亂語地咒罵著楚堯。
楚堯心中冷笑,等回去再收拾你。
他微微眯眼,悄然發動念動力,無形的力量瞬間封住了理查德的嘴巴,讓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終於清靜了。
楚堯帶著他進了屋,隨手關上門。
下一秒。
“啪!”
!亮響而脆清,上臉的德查理在扇狠狠耳的實實結結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