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推開公寓門,剛一踏進去,下意識地散發念動力,像雷達一樣掃過整棟建築。
他並不是刻意窺探別人的隱私,只是習慣性地感知周圍的動態,確認是否有潛在的危險。
然而,當他察覺到埃迪正在幹什麼的時候,他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
埃迪此刻,和原劇情一樣,正在和女房東打撲克。
這畫面,楚堯簡直一言難盡。
埃迪這個渣男,前腳還在餐廳被琳達分手,後腳就把自己租房的女房東給安排了?
“真24k純渣男。”楚堯暗自鄙視。
而且,藥效帶來的自信和觀察力,能讓埃迪知道該怎麼做能讓對方更滿意,更配合。
“埃迪,你太厲害了,我以前都沒看出來,你不僅知識淵博,這裡還這麼厲害。”
埃迪得意洋洋地說道,“讓你以前不注意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聽到這話,楚堯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他剛剛嘗試了一下,將埃迪和女房東的對話,翻譯成中文版本。
“中不中,中不中,中不中?"
“不,不中。“
“讓你不中,讓你不中,讓你不中。"
"額娘,額娘,額娘,額滴娘哎。“
“中不中,中不中,中不中?"
"額娘,中嘞,中嘞,額滴娘嘞。"
楚堯倚在窗邊,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
喜歡在辦事的時候問上一句,“我厲害嗎?”
只要對方稍微迎合地點頭,說句厲害,男人就能瞬間自豪感爆棚,彷彿得到了世界的認可。
可如果換個角度想,楚堯又覺得這件事頗有些諷刺的意味。
古往今來,古今中外,最羞辱一個男人的方式,往往是貶低他的效能力,而最羞辱一個女人的方式,卻往往是誇大她的效能力。
比如,情侶之間分手了,女生誣陷男友是牙籤,這個時候,男生怎麼都無法自證清白了,總不能脫褲子讓所有人鑑賞吧。
而要是男生誣陷女人被很多男人睡過,女生也同樣無法自證清白,因為傳播者並不在乎真假,只相信自己的想象。
男人渴望被承認,哪怕是在床上。
女人害怕被議論,哪怕只是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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