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與燕赤霞對坐而飲,起初,兩人只是隨意閒聊,談些江湖瑣事,燕赤霞喝了幾杯,話漸漸多了起來。
楚堯見狀,便順著他的興致,與他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燕赤霞說起自己曾經在黃河邊遇到過一個水鬼作祟,害了不少漁夫,自己在河邊守了三天三夜,終於等到那水鬼冒頭,一劍將它鎮入河底。
楚堯聽完笑道:“水鬼這東西倒也常見,我倒是聽過一種更稀奇的鬼怪。”
“湘西趕屍人曾提起,有些死在異鄉的亡魂,若怨氣未散,便會化作歸鄉鬼,所剩執念只為回到故土。”
“但若有人膽敢阻攔,便會生出厲鬼之禍。”
燕赤霞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奇,“竟有此事?”
“當然,江湖傳聞罷了。”楚堯抿了口酒。
“不過要說奇聞異事,我倒是覺得道士收妖的故事更有趣,畢竟你們才是這些怪力亂神的主角。”
燕赤霞大笑,“你這書生倒是有趣!”
他撫著鬍鬚,目光微眯,似是回憶,“若論收妖除魔,倒也不是每次都靠符咒法術,有時候,只靠嘴皮子也能降妖除魔。”
“哦?”楚堯來了興趣,順勢問道,“這倒是新鮮,怎麼個嘴皮子降妖?”
燕赤霞放下酒杯,正色道:“有些妖物並非天生作惡,而是因緣際會,被迫淪為鬼魅。”
“我曾遇過一個妖魔,她本是村中一名寡婦,因被惡人逼迫,跳崖而亡,怨氣不散,化作妖魔作祟村中。”
“我未曾動手,而是點化她放下執念,最終她自行散去,魂歸黃泉。”
“有意思。”楚堯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道,“按你這麼說,這世上倒也有良善之鬼了?”
燕赤霞點頭,“正是,天地間並非所有妖邪都是罪不可赦,關鍵在於心性。”
楚堯微微一笑,似有感觸地舉杯道:“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來,為你的嘴皮子降妖,敬你一杯。”
燕赤霞朗聲大笑,豪邁地舉杯,與楚堯一飲而盡。
兩人推杯換盞,酒意漸濃,燕赤霞講述著自己除妖驅鬼的經歷,楚堯則不時丟擲一些奇聞軼事,引得燕赤霞興致勃勃。
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兩人竟宛如相識多年的老友一般,再無白日里的那些生分。
漸漸地,燕赤霞滿臉通紅,眼神也有些迷離,他看著楚堯,低聲喃喃道:“你別離開我……”
“爹為什麼就是不同意我們啊……”他聲音低沉,竟然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
楚堯正津津有味地聽著,聞言差點把酒噴出來。
他猛地豎起耳朵,眼神一亮。
好傢伙,這大鬍子怕不是藏著什麼大瓜?
難怪在原劇情裡,小燕子被寧採臣一頓嘴炮就拿捏得死死的,敢情是心裡有道邁不過去的坎。
”。你開離不我,你開離不我,好好好“:道哄話著順意故,意笑住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