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腦袋倏然迴轉，看向明顯也一臉懵的星辰。“她可以嗎？”
林凡的境界一直是個謎。
雖然她學會了長天門藏書閣裡所有的法術，也都能熟練運用了，但，畢竟沒有經過正兒八經的被雷劈過。
就像沒有經過考試認證的學生，哪怕滿肚子知識，但到底什麼程度，自己到底沒個定數。
“怎麼不行？”玢澤反問，“不就是沒經歷過雷劫嗎？你們當雷劫是什麼？”
“天罰？”安東尼奧回。
“挑戰？”林凡接著道。“試煉？下一個境界的准入門檻？”
“都對。”玢澤點頭，“從廣義上來說，也有肅清亂象，降甘霖福祉回饋於世的作用。但於修士自身來說，就是對自身修為的評測，若沒有達到天道的准入門檻，就沒有進入下一個境界的資格。所以，也可以當做另一個形式的考試吧。”
其他宗門的人都豎著耳朵認真聽。
“但對你們來說，這一個理應是攔路虎的劫難根本就不是限制。”玢澤無奈笑道，“你們的修為……林艦的修為根本就不受此界天道限制，所以劫雷根本不是衡量你們修為的準繩，而是能試行的法術本身。”
“什麼意思？”後面有人小聲問。“怎麼他們就不受天道限制了？”
“我哪兒知道？你自己聽別打擾我！”
“哦！”安東尼奧明白了，“就是說，我們能施展哪個境界的法術法訣，就證明已經到達那個境界了是吧？”
看向後面不斷嘀嘀咕咕，修為都比自己高又滿臉霧水的各宗門修士，他得意地叉腰嘆道：“唉！沒有劫雷界定，還怪不習慣的嘞。”
玢澤沒理他的凡爾賽發言，對林凡道：“所以林艦，這次要有勞你了。解開結界的法訣我會傳授給你，勞煩你幫忙開啟結界。”
林凡欣然應允，自然不會放棄這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商量好後，星辰和安東尼奧帶路。玢澤招出飛毯帶上臨淵，樂正遠青自己踩飛劍，也不招呼其他人，兀自出發了。
其他人顧不上生氣，連忙也踩著各種法器跟上。可惜隔了一會兒，兩邊就拉開不小的距離。
前面人飛的又快又猛，根本沒等他們的意思。後面人用盡全力，逐漸拉成稀稀落落的一長串，也才死死咬住，沒跟丟。
“他們是不是騙我們呢？”路上，有修士生氣道，“不是說下面沒靈氣嗎？沒靈氣怎麼還能御器？”
“你就閉嘴吧你？”有人沒好氣地埋怨，“這時候，還不是他們說什麼是什麼。多看，多聽，先別跟丟了，出去再說。”
等一群人稀稀拉拉終於趕到的時候，玢澤已經教授完開結界的方法。
林凡獨自施展法訣。沒費什麼功夫，就見半空中的景象突然旋轉起扭，像開合的相機快門一樣，很快憑空展開一個空洞。
安東尼奧還在問林凡感覺如何，玢澤已經面向陸續到達的各宗修士。
“諸位，”他淡淡道，“這本是我的私人秘境，不對外人開放。但念在上古情況特殊，既然當著各位的面開了，也不攔你們進去。只是醜話說在前面。看可以，不該有的心思別有。”
“自然自然……”
“尊者放心，我等只帶眼睛不曾帶手……”
“是啊是啊！必不會辜負尊者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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