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文字頁面後,他指著三個文字按鈕說:“查詢除了用作工作資訊查詢,像我們剛才做的那樣,還可以查詢求助和諮詢的結果。”
“求助很容易理解,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點這裡。通常核實確認後,我們會派人過來解決。”
“諮詢也是遇到問題用的,主要是問答形式,不會有人過來。”
“查詢工作資訊直接輸入特勤工號就行,求助和諮詢可以輸入特勤工號,就能直接找這個人,也可以輸入上級發給你們的碼,提交問題後會給出一個查詢碼。用這個碼在查詢這裡看最終確認結果。差不多就是這些。”
吳宇森細細地教了他們,所長連聲感謝。
事情解決,他們也可以走了,所長要安排車送,被吳宇森拒絕了。臨走前還特地叮囑所長,把攝像處理了。
眼見吳宇森追著先走的林凡跑遠了,警察甲感嘆道:“沒想到啊,竟然是真的。要不是網警說他沒有黑系統,都是正常操作,我都懷疑他會不會是駭客了。”
“又是精神病,又是駭客,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多?”所長嫌棄地說。
“您是什麼時候確定他身份的?”警察甲好奇地問。
“一照面我就感覺八九不離十了。”
“為什麼?”警察乙問。
“握手的時候,我摸到他手上有槍繭。”所長說的槍繭是在虎口和食指尖,因為經常用槍,這裡會磨出厚繭。
“然後我又加了點力試探他,他立馬就還了回來。當時我就覺得差不多了。”
警察甲恍然大悟:“我們國家槍支管理嚴格,普通人不可能磨出槍繭。像我,以前也練過射擊,現在幾乎用不到,根本就磨不出槍繭。那些特警有好些都不一定有槍繭。您能摸出來,證明他近期也有練槍,不是軍就是警,沒跑了。”
所長點頭:“後來他說的那些事情,有頭有尾。要說編故事,那也未免太厲害了點。雖說精神病人也有智商很高的,但哪有那麼巧。”
“他不是說網上都有?”警察乙問。
“網上是不是真有我不清楚,但既然證實了他的身份,那些事兒也並沒有廣為流傳,有多少屬於機密內容誰也說不準。你們兩人記住,今天他說的話千萬別再說出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違反保密協議的後果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可怕。”所長告誡著轉身往回走,“這麼年輕能做到高階特勤,肯定也不是簡單人物。”
“知道了所長。”兩警察齊齊應聲,跟了進去。
另一邊吳宇森因為和所長寒暄耽誤了時間,他剛要追上林凡,就見她上了一輛計程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行吧,看來證明身份也沒什麼實質改變。畢竟第一次接觸,也不宜太緊,今天就先放過她吧。
這麼想著,也招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林凡這一天累得夠嗆。
原本她也就是下樓喂個貓的活動量,撐死了半小時。這來回一番折騰,等到家已經3點多了,累癱了了不說,還多出了一筆打車費。
沒精力多想,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起來,看到前一天拎回來的手提袋。裡面還裝著因為吳宇森打擾,沒有喂完的貓糧和水。
她想到昨天的麻煩,不太想下樓。
但每3天喂一次貓已經可以算是她給自己定的一個任務了,突然少喂一半,總感覺事情沒完成。雖說少喂一處也不至於把貓餓著,但心裡還是刺撓撓地不舒服。來回幾次路過都忍不住看向袋子。
好吧,她應該多少是有點強迫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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