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男一女,大晚上在酒店的房間還能幹什麼?
當然是鬥地主呀!
在P國的最後一晚,沈北防止奧維會狗急跳牆,跑來房間逮林凡,乾脆拉著雷文一起來房間守著。
另外五個人都在老爺子的房間外面戒備,只有兩人在房間休息。
熬一夜對他們這樣的工作屬性來說是常事,不算什麼,反正明天上了飛機就能休息了。
最怕的,就是臨行前出岔子。
林凡看到兩人出現在門口,有些意外,也沒問什麼,將人讓了進來。
沈北笑著解釋了原因,又說,“我們在沙發上就行了,你不用在意,進去休息吧。”
“去吧去吧,有我們兩夫當關,什麼牛鬼蛇神都進不來。”雷文也笑著應和,“不過有一說一啊,這女孩子的房間,就是香。”
林凡燒了兩天的棉條,就潑了兩天的香水,連帶她身上都是香香五號的味道。
可能是味道太重了,導致她一進廁所就頭暈想吐,每天睡覺都要關上臥室的門。
還好後面幾天量少,燒起來味道也不怎麼重,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再點兩支菸燻一燻……
她反正是聞不出來了,也沒有再潑香水。
經過幾天的時間,房間裡的香味已經散發的差不多了,只留下淡淡的香味,正是好聞的時候。
由此可見,之前的香味到底有多濃。
雷文要早兩天過來,肯定不會說這話,一準會捂著鼻子表情痛苦。
沈北沒解釋,林凡也沒吱聲。
生理期這種事情,畢竟涉及個人私密,不適合輕易告訴別人,還是不熟的男性同事。
林凡也做不出讓兩人在外面大眼瞪小眼,自己在房裡睡覺的事。將所剩無幾的零嘴貢獻出來,全部倒在茶几上,提議道。“要不……我們鬥地主吧?”
沈北和雷文不無不可,他們怎樣都行,客隨主便。
客房裡有現成的撲克,雷文拆開包裝,熟練地洗牌。
儘管抓牌環節已經看出林凡對這項遊戲不太熟練,但真正打起來的時候,兩個人才發現,他們高估了她的水平。
說她只會一點兒,真是毫不誇張——比起不會,就只會那麼一點。
兩人對這方面的勝負不是那麼在意,反正都是打發時間,乾脆邊打邊教,一晚上將林凡的鬥地主水平帶了起來。
林凡呢,對這類棋牌遊戲本來就沒什麼興趣,但人家都認真教了,她也沒道理不好好學。
直到感覺身體疲勞,伸了個懶腰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四點。外面的天色開始微微發亮。
“你稍微進去休息一下吧,都到這個點兒了,他們應該不會再有什麼行動了。”沈北將桌面的牌收攏到了一起,“等下出門還要警醒一波,你睡一會兒,讓腦子休息一下,儲存點體力也好。”
林凡這次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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