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霖一行也有四人。除瑞霖之外,還有一個留著兩撇小鬍子,看起來沒有武力值的中年書生。一個看起來龍精虎猛,功夫不弱的精壯護衛,還有一個看起來就很機靈的小廝。
從三人的態度來看,瑞霖這個公子在家中應該很有地位。
他的決策和想法,下面的人,無論是小廝還是護衛,包括那個應該是智囊的書生全沒有一絲質疑,完全服從。
這種馭下的能力,在同齡貴胄之中,著實鮮少得見。
瑞霖率一眾下屬,在沈修遠的帶領下來到他們的車廂前打招呼時,裡面的人也不好繼續裝聾作啞。
鬱斯年用扇子撩起整個布簾,通報姓名後,衝對方點了點頭。
坐在他對面的穆靖靖快速掃視車外幾人一眼,在沈修遠的介紹下,也跟著點了點頭。
林凡坐在最裡面,迎著瑞霖看過來的探究目光,突然感覺腳下一動,說了句:“多謝。”
“林姑娘不必客氣,”瑞霖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金童姑娘沒事就好。”
他明知道幾人長天門弟子的身份,卻不道破,而是公子,姑娘的稱呼,也不知是做什麼打算。
眾人樂得配合,坐等看戲。
倒是金童,知道自己原來就是被這傢伙出賣才被抓回來的,臉上原本含羞帶怯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扭曲,只是剎那,就趕緊低下頭去。
只可惜她自以為是的掩藏,根本沒瞞得過眾人的火眼金睛。
林凡幾人靠的是毫釐之間的速度。
金童又不知道要作什麼死了!眾人內心惆悵。看來後面的日子,鬆快不得了。
至於瑞霖嘛,在修士臉上看到再熟悉不過的表情時,一時沒反應過來。
隨即便玩味的笑了。
有弱點好啊!
比起滑不溜手的其他人,這個金童,也許是個突破口……
跟瑞霖一同上路也有好處。
作為簪纓世家的子弟,他對此處州府極為熟悉,為沈修遠等人介紹起來,如數家珍。
“若說他是此處知府,我也是信的。”穆靖靖在車廂內跟林凡偷偷咬耳朵。
林凡卻聽得瑞霖那些似是為自己增籌加碼的表現,覺得這位貴公子未免太過“博學”了一些,下意識看了一眼鬱斯年,道。“就怕知府都未必比他知道的多。”
鬱斯年心有靈犀地也看了過來,接了一句:“南邊鬱家反正沒有這等人才。”
那個被屠城的梵天城鬱家,簪纓數百年,就是因為積羽過大,遭上面忌憚,才得此橫禍。
那般家庭都出不了瑞霖這樣的公子哥。這個瑞霖,身份只怕不像他自述的那般簡單。
瑞霖還不知道自己的誇誇其談已經將自己的假身份掀掉了大半。
他一眼就認出了長天門親傳弟子的弟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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