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遠有九闕鎏星鼎。
穆靖靖有紫金錘。
林凡有輕吟劍。
鬱斯年的扇子也有個高階的名字,叫璇璣引。
只有杜星宇,認識以來,似乎從未見過他用什麼法器。
雖說法修善術,但防身武器總是要有的。尤其他常年在外遊歷,難免遇上衝突,總不至於赤手空拳與人對陣。
“你猜。”杜星宇跳下靈珍閣的石階,對穆靖靖的問題笑而不答。
“這哪兒猜得到啊?”穆靖靖不高興,“刀槍棍棒劍斧錘鞭……光是常規武器的種類就數不勝數,更別說還有法器。哼!不說拉倒!”
穆靖靖本就不是什麼有耐性的人,哪兒有猜來猜去的興致。
“哎呀呀,小靖靖,”杜星宇好一陣子沒見過穆靖靖發脾氣的樣子了,還怪懷念的,回過身笑道,“不要急嘛……”
他這一回身,立即堵住了幾人前行的腳步。
旁邊正好有一群孩童嬉戲打鬧著,從立在街上的幾人身邊穿行而過,難免碰擦。
“哎~小心著點兒!”金童被髒兮兮的小童一撞,嫌棄地拍拍衣服。
杜星宇眼神一轉,剛想說話,就見林凡手一抬,捏住一個孩子的手腕。
“你……你幹嘛?!”那孩子驚懼地看著林凡,使勁往後縮。
“問你啊。”林凡掃過其他人腰間,弟子令都在,鬆開了手。
小童抱著手連滾帶爬地跑了。
“剛想提醒你們,”杜星宇笑道,“這樣無端撞上來的孩童,很可能是手腳不乾淨的偷子。沒想到林凡直接把人拿捏了,大家都沒事就好,哈哈哈……”
他們身上,除了衣服配飾,也就掛在腰上的弟子令要緊,什麼都存在裡面呢。這要是被凡世的小偷子摸走了,不僅打宗門的臉,還打自己的臉啊。
鬱斯年和沈修遠早有提防,倒是穆靖靖趕緊低頭看了一眼。
不過她剛才怕小孩兒摔著,提前伸手扶了一把,也算歪打正著,善有善報。
“啊!”金童卻突然叫起來,“我的弟子令!不見啦!”
眾人回頭一看。果然,她的腰上空空如也。
大概因為金童是外門弟子,她的弟子令本就沒什麼空間,也裝不了什麼值錢東西。沒看她自己衣服都拿包袱背在身上嗎?所以眾人下意識忽略了她那個相當於身份牌的弟子令也是有被偷的可能性的……
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杜星宇摸摸鼻子。他還沒笑完呢,這就打臉了。
現在怎麼辦?追啊!
外門弟子令本身價值不高,頂多就金童這一年來攢的弟子月例和靈石,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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