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還有我!”杜星宇在車外不甘示弱地嚷嚷道。
他倒不是真的好奇,純粹是因為煉器師煉器時會專注於手中的器物,自身失去防備。
如果不能在安全的環境下,就必須有人在旁邊護法。
雖然他心裡清楚自己就算靠近防備也未必對付得了——畢竟熬狠可不是什麼善茬。
最後,煅劍竟然變成了一場集體活動。
當晚,眾人在空曠的河岸邊紮營。
長天門的人各司其職,拾柴的拾柴,架火的架火。
杜星宇脫了鞋襪跳進河裡,徒手撈了半天,沒撈到一尾魚,最後還是用了靈力才搞定。
熬狠看得興致盎然,身形一晃消失不見,回來後,手中提著幾隻野味。
凌逸塵站在一旁,一身白衣揹著手,眉頭緊鎖,滿臉嫌棄。
“築基還是不比金丹,總要在這些沒用的瑣事上浪費太多時間……”
“閉嘴吧你!”穆靖靖衝他大吼,“你金丹怎麼來的心裡沒點兒數嗎?!”
凌逸塵現在就是沒牙的紙老虎。
不趁現在幫沈修遠出一口惡氣,真等他恢復之後,想當面罵可就不容易了。
凌逸塵心頭一惱,正想說些什麼,就看到熬狠往穆靖靖的篝火裡一個彈指。
瞬間,他面前的火像澆了油一般,猛然蓬起,差燒著凌逸塵的衣服。
“不吃別比比。”熬狠笑眯眯地衝他笑,又轉頭去討好穆靖靖,“師妹哦?”
“嗯!”穆靖靖重重點頭,“活都不幹,還那麼多廢話,不吃就旁邊待著去。”
凌逸塵鼻子都氣歪了,在熬狠的笑聲中,扯著袍子在一邊的高石上坐下,遠離火源,閉目打坐,眼不見為淨。
過了一會兒,一股誘人的的香味直往凌逸塵鼻子裡鑽,熱鬧的說笑聲也顯得凌逸塵孤家寡人一個,愈發冷清。
他掏出一顆辟穀丹服下,才覺得騷動的腸胃得到了些許安撫。
“哼!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他冷笑一聲,“凡世俗物雜質太多。吃多了會沉積在體內,對修行有害無益。”
歡快的氛圍因為他這一句突然就冷了下來。
穆靖靖咬在嘴裡的肉都不香了。
林凡拉了穆靖靖一把:“別理他,他就是嫉妒。死要面子活受罪,咱們吃咱們的。”
“可是……”穆靖靖嘆了口氣,“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凌逸塵揚起下巴,神情得意:“何止不無道理。貪圖享樂,追逐口腹之慾,對道心而言確實是一種拖累……”
“閉嘴吧你!”杜星宇的聲音裡帶著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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