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穆靖靖看看林凡,又看看鬱斯年,有些懵,“我們不是話趕話,說著說著就變成這樣了嗎?這麼說來,我今天也不太像我自己,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的確有點怪怪的。好像又擔心,又不可置信,又覺得算了,是自己想多了。我哪裡是這樣猶豫不乾脆的人?”
穆靖靖皺眉,怒錘巖壁一拳,然而巖壁還是紋絲未動,連個渣渣都沒掉。
“嗨!”穆靖靖更不高興了,“這破山!我還就不信了……”
林凡一把攔住穆靖靖的胳膊,“冷靜!我們的思緒可能被不知名的東西干擾著,做出的判斷和行為可能也是被故意引導的。”
“那現在還能思考嗎?”金童抱著腦袋,“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怎麼辦?”
林凡閉了閉眼,感受神識中並沒有異物侵入,思緒也很容易就打住了,基本確定自己沒有中招。
她看向鬱斯年:“是陣法嗎?”
“目前看不出來。”鬱斯年搖頭,“我們一直在窄道里走,只看到眼前方寸之地,沒有全貌,我看不出來是不是已經陷入陣中。”
“別慌別慌!”沈修遠安撫眾人,“即便是陷入特殊情況,但目前來看,我們只是思緒被幹擾,想得比較多,沒有其他明顯的攻擊和危險性,無需那麼緊張。”
“難不成是那位放置的另一種器的效果?”杜星宇剛皺眉說出口,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通道里迴響。
“我明明都控制自己放空思緒了……”杜星宇懊喪地抬眼。
修士的神識有時候比身體還重要得多。但很可惜,要進入到分神境才能對神識進行錘鍊。
杜星宇知道。但他已經築基高了,明知有他物干擾的情況下,卻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神識,這個認知讓他挫敗。同時,也說明干擾物的等級必然不低。
“不要自亂陣腳。”林凡道,“沈師兄說的沒錯,這東西目前還沒有展現出明顯的攻擊性,一路上只是引導我們自己多思多想。若是我們自己內心先亂起來,反倒合了它的意。”
“對,”沈修遠掏丹藥,“清明丹,有提神醒腦,消除混沌,保持神志清明的功效。不知道能否應對當下的情況,大家先服用試試,總歸是沒有害處的。”
林凡接過吞下,感覺像腦袋裡上了清涼油,涼颼颼的,天靈蓋都沒了,果然提神醒腦。
眾人慌亂的心也被這一涼,鎮靜了許多。
“這東西發動神識攻擊的話,可不可以理解為,它本身不具備什麼防禦力和武力值?”穆靖靖最先想到的還是攻擊力。
“有這種可能。”鬱斯年點頭。
“可一個吸取元素的器,還會產生這種大面積的神識攻擊嗎?”杜星宇問。
“也許是是它的自身防禦手段。”沈修遠答道,“就像水晶宮外的龍吸水一樣,鳴岷山岩層堅硬,未必能開出那麼大的空間防禦,所以這是阻止別人靠近的手段,類似於幻陣?”
“那不是說,我們已經結接近那東西了?”金童問,“而且越接近,受的影響越大。現在只是胡思亂想停不下來,再往前會不會理智全無,認不出彼此,相互攻擊?”
她抱緊包袱,害怕的心情溢於言表。要真打起來,她絕對第一個死。
“不太像。”林凡搖頭。“我們走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感覺到這種干擾有變強。”
“也許始終在邊緣徘徊,並沒有深入?”穆靖靖道,“這破地方,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山裡什麼位置,走過哪裡,又走到哪裡了。這跟蒙著眼睛走路有什麼區別?要不別順著走了,直接找個方向,一路穿牆吧。”
“你打得穿?”杜星宇可是留意幾次了,穆靖靖的拳頭打不穿。
“我不行,不還有鬱師兄嗎?”穆靖靖理所當然地看向鬱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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