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斯年轉頭一看,扇子立即一揚。
穆靖靖跟凌逸塵好像被無形的牆擋住,原地踏步。
鬱斯年跑到穆靖靖旁邊一檢查,掏出一個香盒,自己猛嗅了一口,又放在穆靖靖鼻下。
幾息之後,穆靖靖猛打了一個噴嚏。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看向旁邊一臉緊張的鬱斯年:“師兄?”
鬱斯年提著的心終於鬆了下來,將香盒塞她手裡:“香氣有問題,拿著。”
穆靖靖有些印象了,看了一眼幾米開外沒事的金童,問他:“你呢?”
鬱斯年伸手從盒子裡的膏體抹了一下,擦在自己人中下:“我夠了。”
說著,又幾步走到還在原地踏步的凌逸塵身邊,避開他手上的斷霄劍,一腳踹了過去。
凌逸塵翻身比鬱斯年漂亮,人還沒站穩,斷霄劍就衝鬱斯年過來了。
鬱斯年扇子往胸前一擋,成功擋住了斷霄劍的劍尖,但整個人還是被頂飛出去。
“師兄!”穆靖靖趕緊上前接住鬱斯年,但也沒阻住去勢,直到撞到樹上才停下。
“什麼情況?”
“沒事吧?”
凌逸塵的聲音和鬱斯年的關心同時響起。
金童作為唯一得空的人解釋起來。
“所以……熬狠那個狗鼻子也是聞到這個,自己下湖了?”凌逸塵沒好意思跟穆靖靖要藥,直接對鼻子使了個法訣,暫時封了呼吸。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樣。”鬱斯年捂住胸口,被穆靖靖攙著回來。
雖然有穆靖靖給他墊背,但她是體修。
儘管隔了一層,法修還是比不上體修的體魄,鬱斯年受了點兒小傷。
凌逸塵知道自己下意識那一下不輕,又是道歉,又是給藥,誠意滿滿。
鬱斯年這邊也知道事出突然,怪不得他,沒有計較。
穆靖靖也看到了金童身上的腳印,趕緊上前道歉。
“沒事沒事。”金童連連擺手,“大家都沒事就好了。”
“你為什麼不受影響?”鬱斯年突然問。
金童一愣。
“也許是她修為太低,所以反而不受影響?”穆靖靖替金童出聲。
“也有這個可能。”凌逸塵點頭,“據說有些東西的確只對修士起作用,且修為越高影響越大。金童這個修為……跟普通人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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