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這個人,不管人品性格怎麼樣,不得不承認,他實力還是很強悍的。
鷲等了這麼久才好容易找到一個“趁他病要他命”的絕好機會。
等?
等到什麼時候?難不成他等了,天帝就會乖乖把脖子洗乾淨伸出來,毫不反抗的讓他殺?
怎麼可能?!
想想天帝的實力,地位,哪怕他坐享的榮華富貴都不可能好嗎?
更何況,現在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等天帝緩過來,再想殺他可就更不容易了。
鷲滿心滿眼都是對“完成任務”的執著,完全不在乎對面那個是他的血親。“父親”二字在他心裡跟仇人並沒有什麼差別。哪有什麼孺慕之情,瘋狂姿態盡顯。
天帝淡淡將炎翎劍往胸前一橫。
那劍突然燃起巨大的火柱,巨大的火焰將持劍的天帝攏得看不到人影。
鷲激射而去的黑色羽箭一接觸到火,就像蠟燭一樣,融成黑色液體,順著火光滴落到地下,形成一灘灘黑色印記。
“哇嗚~”安東尼奧在一旁感嘆,“這火果然霸道,小白臉的無敵鳥毛都被融了,痛快!”
他還記著跟鷲初遇時吃的虧呢。雖然隔了這麼久,但有人幫他報了仇,他自然覺得解氣。哪怕那個人是剛跟他打得亂七八糟的天帝……
“果然是炎翎族的老大,”魯新遠感嘆道,“對火的掌控果然非同一般。”
“不是說,天帝是吞噬天賦嗎?”安東尼奧突然想起來了,“他難道同時遺傳了父母雙方的天賦?”
“沒聽說過。”魯新遠搖頭,“不過天帝之前是炎翎王,他總不可能沒有炎翎族的火系天賦吧?而且,你忘了嗎?他殺了他爹啊……”
這裡面可操控的空間可就多了。可以吸族人的,也可以吸爹的,反正天帝身上出現什麼天賦都不奇怪。
“……行吧,”安東尼奧對這樣的縫合怪毫無辦法,他突然看向身上還有單薄的邪惡怨氣繚繞的星辰,“你要不上去蹭一蹭火,把你這玩意弄乾淨了?”
“現在?”林凡皺眉看著前面。
天帝站的位置跟火山噴發已經沒什麼兩樣了,火星子到處亂蹦。好些火跟岩漿一樣,甚至從火柱往下流,落到地上之後還不停止,還在向四方擴散。一碰到黑氣,立馬將其燒個乾淨。
要不是那立在半空,被岩漿刻意繞過的藤蔓證明天帝還好好的,他們還以為天帝被自己燒沒了呢。
林凡也的確煩身上的邪惡怨氣,雖然沒有那麼疼,也能自己修復,但能不疼誰願意受罪呢?她正準備趁大家都忙,去蹭一蹭那火呢,反正機甲溫抗高。結果剛騰空一點兒,伊維娜那邊又起動靜。
之前加西亞一群人圍著伊維娜打。
一邊是佔著實戰經驗豐富,哪怕天賦異能跟對方懸殊甚多,沒法壓制,但還能周旋一二。
一邊是仗著邪惡怨氣的壓倒性優勢,哪怕本身對戰能力不強,但光靠能力硬推,在對抗中還是佔了少許優勢。
本來伊維娜情緒狀態就很糟糕。被明光王利用又拋棄,對生存無望的恐懼,對艾琳的關心……都讓她焦躁無比。
如果說跟明光王相遇的時候,她承諾的用仇恨顛覆世界,只是停留在嘴邊的狠話,現在就是真真正正發自於內心,而且還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支撐的了。
她的邪惡怨氣來自於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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