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斯年見多了這些家族鬥爭,來來回回無非是東風壓西風,雙方元氣大傷。然後修身養息一段時間,再迴圈往復一次,看是東風勝還是西風勝。
所以這次爭奪,他以為也跟以往一樣。
更何況,他每次來梵天城,鬱家恨不得敲鑼打鼓告知全城。哪怕他不出手,他在鬱家,本身就是一種震懾,不可能太過。
但他失算了。
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凡人爭權,這次卻有修士出手了。
“不可能!”沈修遠脫口而出,“修士是不允許參與凡世間的利益爭奪的。這是,這是……”突然想到之前的刀客,語氣弱了下來,喃喃道,“……不被允許的!”
鬱斯年嘆了口氣:“規矩,從來都是為守規矩的人制定的。而且,只要知道事情的人都死了,誰又會知道真相到底如何呢?”
修士要是殺人,比普通人可快多了。
鬱斯年根本毫無所覺,直到恩人之子的妻子抱著襁褓來找他。
他帶著人尋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外面一片血海。他守了幾十年的父子兩人已然死去。
鬱斯年甚至來不及憤怒,就發現了刀修留下的痕跡。
“不是我能抵擋的程度,也不知來敵多少,只能先帶人脫身。”
鬱斯年對鬱家沒有責任,他只是想報當年的一飯之恩,對恩人血脈多加照拂。此刻更是一點兒猶豫都沒有,將襁褓往胸口一綁,揹著孩子他娘就跑。
他身法不算多好,但追擊者水平也不算高。再加上他是陣法師,一路不容易,但總算到了傳送陣。
“只是沒想到,他們連傳送陣都破壞了。”鬱斯年搖頭苦笑,“想來也是,這麼大的事,萬一傳送陣有人進出漏了餡兒,還不掀起軒然大波?現在的梵天城……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活人。”
眾人沉默了片刻,沈修遠才又問:“既然傳送陣被破壞,理應沒辦法傳送了才對,怎麼我們會被傳到這裡來?你又是怎麼過來的?”
“師兄忘了,我是陣法師啊。”鬱斯年嘴角微勾,臉上卻滿是無奈,“城池間的傳送陣都是固定陣圖,他們不會解陣,只是將陣石破開一個角,破壞了陣圖。剛好,那個角是控制方位的,我就拿材料補了,想先隨便傳一個地方,出來再說。沒想到傳送時還是被那刀修攆上了。”
“好在我佈設陣石時做了定時翻轉的設定,只讓一個人跟了進來,還將梵天城的傳送陣單向關閉,並將傳送終點指向這裡,等的就是你們過來。要不,我可真要身隕於此了。”
鬱斯年沒有怎麼描述,但眾人都能想到其中不易。也沒人問孩子媽媽的去向。
“不應該啊。”杜星宇撓頭。“有多大仇多大恨,要屠人全族的?哦不,現在可能是屠城了。”
沈修遠點頭:“就算真想動手,等你不在的時候不更方便麼?為什麼要在你在的時候動手?如今你順利逃脫,我們也知道了,這不是增加風險嗎?”
“我原來也不明所以,”鬱斯年道,“直到我發現了這個。”
他手一抬,一個掛著繩子的墜飾出現在他掌心。
“是什麼?”杜星宇伸手拿了過去,“不像玉佩啊,就一普通石頭。”
“這是什麼?”沈修遠伸手接過來。
“在孩子襁褓裡,我跟那刀客過招時掉出來,他當時就想搶,趁我開扇的時候撒了毒。導致我靈力不濟,只能以鎖子困陣拖時間。”鬱斯年道。
“所以……所有一切是為這個?”沈修遠不解,見林凡和穆靖靖也看過來,先遞給旁邊的林凡。
“這次來,我聽到一個特別的傳聞,一直沒當回事,現在想來,有人可能當真了。”鬱斯年隔著火看林凡手裡的石頭,“說,鬱家有上古秘境的鑰匙。”
!?古上
!?匙鑰境秘
。伏起緒心,頭石小的揚不貌其向看都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