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瑞霖的拉攏也正好證實了我的猜測。”林凡篤定道,“皇權大戲裡,的確有其他仙門插手。”
“嗯?”安東尼奧轉頭,“不是你們長天門的那個?”
林凡搖頭:“舒志宇雖然還掛著長天門弟子的名號,但這事兒就跟他的皇子身份一樣,不能放到檯面上來明說。”
他離開長天門的時候,澄空肯定給了他一些東西。
但以舒志宇的境界能使用,又不會跟長天門扯上關係的東西,屬性不會太過逆天。
澄空讓舒志宇回凡俗又爭又搶的初衷,並不是要扶植出一個聽話的帝王,而是報復人皇。
一個本該出局的棋子又重新回到棋局上。舒志宇的任務就是將人皇自以為大好的局面攪亂,越亂越好,消耗的時間越長越好。
舒志宇深刻清楚自己的任務——消磨皇室的勢力,就是消除長天門的怒氣。
所以長天門隱匿在他身後,會給他在皇權爭鬥中某種程度的便利,但不足以讓他直接一把掀了桌子,直接上位。
最終能不能榮登寶座,還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而他能不能成為皇帝,對長天門來說,只是順便的結果,其實並不重要。
舒志宇深諳此道,果然不負眾望。
這個人的確聰明,短短時間內就把整個朝堂上,不僅跟他有血緣關係的,還有能競爭的對手全部拉下了場。
但作為一個皇子,舒志宇會將整個皇家的臉面都扒下來當成世間的笑話,能任平民百姓隨意談笑,踩在腳下嗎?
林凡覺得不合理。畢竟,他回頭要是當了皇帝,折損的還不是他自己的顏面?
直到瑞霖急切地要拉她站隊,她才確定,這場用皇族鬥爭,除了舒志宇,必然還有其他仙界宗門下場。
他們可不像舒志宇有所顧忌,要的就是將高高在上的皇家拉扯到塵埃裡。皇室越糟糕,報復才越有成就感。
皇室裡那些死傷的皇子背後,不知道有多少修士的影子。
畢竟早些時候,和宗派修士交好,本就一件自然的事情。
後面雖然出事,但大多數人都不會覺得會牽連到自己身上。再加上舒志宇突然發難,來勢洶洶。有關係好的修士私下裡悄悄助陣,誰會輕易懷疑?
於是,死的死,傷的傷……
可能有人到死都想不到,最大的惡意不是對家,而是自己身後。
“那瑞霖身後怎麼沒修士來投效?”安東尼奧問,“明明他對修士很哈的嘛。”
林凡想了想:“我覺得有兩方面可能。一是瑞霖本人實力比較強,是作為靶子的存在。不管動不動,總有人會動他。二是他自己主意很正,不會輕易受他人影響。這樣的人如果沒有過往的交情,這時候主動接近會很麻煩,就像今天他對你的態度。”
安東尼奧點頭:“他防禦心的確很強。我這麼親和的人說的話他竟然都不信!換了是我,我也不願意選這個難搞的目標。”
林凡假裝沒聽到他的自誇,繼續道:“但是他應該也感覺到了修士隱晦的介入,知道以凡俗的力量沒辦法抵禦,所以才想找後援。畢竟我跟他的相識,他才是主動方,再加上長天門的地位……”
“誰能想到你們長天門早就……哈哈哈哈,”安東尼奧抱著肚子笑,“不過能堅持到現在,這哥們兒實力的確不弱。那些已經失敗的目標身後的那些壞東西必然不會幹休。後面他再不信,沒人可選的情況下,遲早還是會接的。”
“那就不干我們事了。”林凡滿不在乎,“他們鬥他們的,我們忙我們的。有沒有這一齣他們遲早還是會鬥,歷史的必然程序,攔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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