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胳膊一抬，踏前一步，長槍直刺金童心口。
金童本就往下撲，哪裡躲閃得及？她甚至連表情都沒來得及變化，只瞪大了眼睛。
眼看槍尖即將刺入金童的身體，她還是直愣愣地往下倒，沒做出任何躲避或反擊。林凡這才及時抽槍，任由金童重重撲倒在地上。
幽暗的房間內，高大的白色機甲人提著槍，緩步逼近地下蜷縮呻吟的小女孩，像極了反派。
“你，竟然還活著？”林凡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緩緩扭動的身軀，聲音冷淡。
“師……師姐……”金童虛弱出聲，好一會兒才翻了個面，滿臉蒼白地看向星辰。
耳朵上綴著的石質紅櫻桃隨著金童的呼吸起伏晃動，紅色反光忽隱忽現，卻沒激起林凡任何憐憫。
“師姐救我……”金童慘白著嘴唇，哆哆嗦嗦將手伸向星辰。
林凡冷眼看著她表演，一動不動。
金童哀嚎許久，不見對方反應，又翻身爬著去夠星辰的腳。被對方後退幾步，避開了。
接下來，不管金童怎麼聲情並茂，白色機甲都定定地立在那裡一動不動。要不是每次她試圖靠近的時候，都會及時閃避，她都懷疑對方是不是睡著了。
這樣久了，金童也終於失了耐性。自己從地上站起來時，臉上的可憐樣已經消失，只剩面無表情的蒼白。
她跟星辰無語對峙了一會兒，“嘁”了一聲，認輸地先開口。
“我哪裡露了馬腳？”
說話間，已經消失許久的黑色觸手又從黑暗中探出，將金童整個人圍攏起來。
“全身都是破綻。”林凡目光落在金童胸口的衣服上。
胸腹之間，有一道貫穿左右的巨大破口，露出裡面同樣慘白的肌膚，卻沒有一滴紅痕。衣服上也沒有半滴血漬，甚至連早前金童吐在前襟的血都不見了。
衣服上的破口，應該就是熬狠造成的。那人手狠，這種程度的傷害，金童不可能活得下來。
可她人就在那兒，好端端的，看起來身體沒有任何外傷。
只是林凡看了這麼久，也沒找到皮膚下青紫的血管。
想到先前的推測，這東西以血肉為食，林凡有了大概的推測——它吸食了金童的血得到提升。
之所以沒吃了身體，可能還是想借這具軀殼出去，就像剛才她的求救，一直想讓林凡帶她出去一般。
“金童”還搞不清狀況，不解地低頭看了眼洞開的衣服，“破綻？就因為這個？”
林凡心知對方的理解跟自己完全不是一碼事，完全沒細細解釋的意思。
可拖延時間嘛，廢話肯定是必要的。而且現在比剛才好溝通多了，再套套有用資訊。
“不止。”她回道，“還有行為。你知道你利用的這姑娘，原先是什麼性格嗎？”
“性格？”“金童”眨眨眼，“她腦容量太小了，我只能提取到一些模糊的記憶。我按她的行為模式帶入的，不對嗎？”
“單看那一段表演，其實沒問題。”林凡道，“但你忽略了人的行動是會受思維和感情調控，是有變化的。不會像個機器一樣，只會迴圈某一段固定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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