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什麼事?”安東尼奧跳起來,指著太虛宮那人鼻子就罵,“你誰啊你,輪得到你說話嗎?混沌珠是人玢澤的!這地方是長天門的!你多大臉跑到別人家地盤,對別人的所有物指手畫腳?裝什麼大尾巴狼?想什麼都掛臉上了,真當別人不知道是你想要呢?”
眼看混沌珠即將到手,自由的生活在向他招手……這時候出來橫插一腳的人都是他安東尼奧·麥登一生之敵!
“黃口小兒!”白袍修士臉色漲紅。
他高高在上了幾千年,幾時被無名小輩這麼指著鼻子罵過?還是當著這一室大小宗門勢力的面?
白袍人怒火中燒,正欲爆發,又被已經走到他面前的安東尼奧堵了回去。
“有些人就是認不清自己什麼身份!”安東尼奧玢澤都不怕,會怕一個老裝登?挑釁似的懟到對方面前,狠狠呸了一聲,“明明自己是個黑烏鴉,還偏喜歡管東管西,對別人的事逼逼賴賴!真當自己什麼厲害人物呢?臉皮忒厚!”
“你!……”
“好了!”澄空出聲打斷,“道友勿要多言,正事為重!”
太虛宮白袍腦袋裡的弦突然一緊,瞥了眼上首,玢澤的目光果然落在他身上。
看不出喜怒的眼神,卻讓他渾身僵硬,心驚肉跳。腦袋裡什麼想法都沒有了,本能地低眉垂首,不敢再動。
安東尼奧得意地“哼”了一聲,揹著手,大搖大擺地走回座位。
談話繼續,沒人管僵立的白袍修士。他怒火中燒,滿臉憋得通紅,但在走還是不走間,選擇了坐了回去。
有太虛宮在前面打樣,其他宗門勢力都眼觀鼻,鼻觀心,噤若寒蟬。
他們也驚歎混沌珠的逆天。但那麼好的東西,反正怎麼也落不到他們手上,有什麼好爭的呢?更何況,本來就是有主之物。
人家主人願意給,對方又是長天門的人,你情我願的事,哪兒有旁人插嘴的份兒?
太虛宮既然怕上首那位,又認不清自己身份……難得看他們笑話,真是暢快!
退一萬步說,即便真有那份運氣臨頭,得了混沌珠這般至寶,憑他們的能力也用不了啊!
空有寶山而不能用,興許還會惹來覬覦之災,還不如得些實際的好東西。
先前的話他們聽得仔細。上古世界還有無數秘境,都是無主的密寶。只是那處還殘存名著為輻射的傷害,不方便修士輕易進出,這才是要解決的當務之急。
盯著自己得了也用不上的至寶幹什麼呀?太虛宮真是目光短淺!
各勢力蛐蛐太虛宮的時候,完全忘了半日之前,他們還以太虛宮為首,圍攻長天門呢。
本就是盯著利益來的烏合之眾,自然是哪邊有利益就往哪邊倒。
現如今長天門明顯跟厲害大佬站一邊,還有上古秘境,無數密寶的誘惑,又預設他們旁聽,似乎有帶他們一起玩兒的意思……
他們這是良禽擇木而棲,順應大局嘛,不丟人!
知道上古輻射值仍不適宜進入,清除機器又幾乎全部損壞後,澄空率先發問。
“那是不是要重新收集材料?數量還是按先前那次一樣嗎?我們再發一次任務?”
與會眾人經他提醒,才聯想到前幾年的確有一段時間,長天門收集大量稀奇古怪的材料。原以為他們是煉製什麼好東西,原來是這個用處嘛?
那他們的確早就能出入上古了哦?密匙之事竟然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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