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是這樣的。對不一定誇你,但錯肯定怪你。
他不提醒艾德里安老家主臭了,回頭艾德里安自己發現,照樣也要怪到他頭上。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管家選擇了敬業。
果然,認真工作還是有福報的。
林凡鼻尖輕動。果然,空氣中有股濃重香精也掩蓋不了的腐敗味道。混合著不知道多少種特意用來掩蓋的香料,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表的複合型臭味兒。
林凡屏住呼吸,佩服外面那些能在這種環境裡還侃侃而談的貴族們。
話說回來,這喪禮是不是也太熱鬧了點兒?確定外面還擺著棺材嗎?
“怎麼樣,這次順利嗎?”安東尼奧翹起二郎腿,一隻胳膊搭在林凡背後的靠背上。
隱匿結界不僅能遮蔽結界內的東西,也能遮蔽由內而外的聲音。
林凡點頭:“安涅魔的確沒有世界樹,在地下,也的確找到了被切斷的樹根。但沒有能量供給,看不出什麼實際的東西。目前沒有能量供體倒是真的。”
“那肯定的,”安東尼奧點頭,“他們之前一直用的是焚界獸屍體,現在在千歲嘴裡呢,哪兒來的能量啊?”
“千歲呢?”林凡問。
“它你還不知道?最討厭這種人多的地方。”安東尼奧小腿一晃一晃,齜牙指著一圈牆一樣的屏風,“艾德里安知道你不好移動,就讓人把這片都清空了,拿了這些來擋住。”
他應該是忘了安東尼奧他們的禁制已經解除了,又或許記得,但不知道安東尼奧還有這一手。
隱蔽結界將巨大的屏風圍擋一整塊都變為無形時,他明顯愣了好久。之後,那眼珠子突然又活泛起來,一直板著的臉又恢復了剛見時的笑顏。
那麼大的屏風,搬過來的時候足用了七八個人。再加上後面廳裡亂七八糟的人越來越多……
安東尼奧瞭解林凡,對這種人多的場合,也不比千歲好多少,乾脆就留著屏風擋著那些烏七八糟的沒動。
他自己則是跑到外面,靠著屏風看熱鬧。直到聽見裡面呼吸變了,立馬知道林凡醒了。
“剛開始人少的時候,一輪一輪來,也還好,後面人多了,直接把千歲吵醒了。然後一抬頭看到我的結界……氣得跑出去了。”
林凡側頭。
“你怎麼沒跟著它?回頭別被瓦勒留逮著機會了。”
千歲厲害歸厲害,但誰也不敢說,宇宙裡不存在剋制它的手段。
尤其很多時候,馬失前蹄的原因就是過於輕敵。
瓦勒留那人,可不像表面上那麼道貌岸然,萬一下起黑手,誰能說得準千歲會不會被坑呢?
畢竟,他連以往的獸神都能拿來用,極致的功利主義。
再往惡劣一點兒想,誰知道那獸神被當電池的時候,到底是死是活呢?
沒道德的人不受規則約束,什麼瘋狂的事都幹得出來,為了千歲的安全,自然是小心為上。
“我肯定守著你啊,千歲哪有你重要!”安東尼奧理所當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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