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自己機甲打爛的啊,可別栽到我們頭上,”安東尼奧立刻澄清,“我們也就弄破你一個容器,還有牆上這些個裝置,多的可再沒有了啊!”
瓦勒留嘴角抽搐,沒搭理安東尼奧。
“是清掃人員發現有異,我才讓科研組上來的。要非大人告知,我都不知道這東西原本是什麼。來來來,你給大人具體說說。”
已經恢復自主意識的研究負責人被喚來,一五一十解釋了發現經過。
“這就奇怪了,”林凡抱臂望向還在不斷呼扇的邦妮,“形態變化總要有個契機,邦妮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還不是貪心。”千歲抬頭,“以為吞了焚界獸的血肉,就能獲得力量。”
“哪裡來的血肉?”安東尼奧撓頭,“不一直裹在那什麼水裡沒動過嗎?”
“就是那水的問題。”千歲答道,“你們沒來之前,我本想將它從那裡挪出來,可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一離開,皮肉就跟著化為汙水滑落,我才只得又將它放回去。”
那會兒千歲正處於暴怒中,把房間裡的裝置全都砸了個遍,直到林凡他們來。
哪裡能想到,那一星半點混著玻璃渣的汙水,竟然還有人惦記。
“所以……神獸血肉真的能增長能力嗎?”安東尼奧問。“要是純屬無稽之談,邦妮這波……不是虧大了嗎?”
“你問他們。”千歲把頭撇向瓦勒留。
“嗯哼!”瓦勒留清清嗓子,“這麼說的話,轉化原因是找了。大人能不能……”
“不能!”千歲一口回絕,“焚界獸遺體,我稍後會為它整理形容,葬入安涅魔地核。你要是再打他主意……”
“不敢不敢……”瓦勒留連忙擺手,心裡卻飛快盤算著“葬於地核”這件事要怎麼操作。
這隻焚界獸,手段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深不可測。
不太妙!
“歲歲這招絕了,”安東尼奧跟林凡誇道,“要是埋哪兒了,指不定還會被誰挖出來。把焚界獸藏進地核,將曾經最強的能量還給星球之心,徹底杜絕了盜取的可能性,也讓生於安涅魔,守護安涅魔一輩子的焚界獸魂歸星核……這該死的宿命感……”
瓦勒留臉色微僵,倒是科研負責人忍不住開口詢問。
“抱歉,沒有不尊重焚界獸的意思,可我們真的很想弄清楚,這次轉化過程中,焚界獸身上流出的烏水是決定性因素嗎?”
“這些年我們也提取過焚界獸的基因嘗試,但不管用什麼手段,都造不出穩定的轉化裝置。唯獨這個邦妮,在偶然情況下,飲用了攜帶焚界獸基因的烏水,才導致這個變化。”
“我是不是能理解為:烏水才是關鍵?那在沒有焚界獸的前提下,邦妮這種變化是不可複製、不可量產,且唯一的特例?”
“沒錯。”千歲回道,“但自始至終,你們都搞錯了先決條件。焚界獸基因只是這次偶變的關鍵因素之一,不是唯一決定性因素。”
“那還有什麼?”研究負責人急迫追問。
“我們在這個專案上困了幾百年,如今好容易出現一個結果,雖然只是偶發,但作為科研者,我們還是想盡可能弄清楚發生的原理。”
“尤其是在生髮條件已經缺失的情況下。這樣才能避免在以後的研究中,出現更多的人員傷亡……拜託了!”
千歲本不想理會,可聽到最後一句,神色微變,冷冷開口。
“包裹焚界獸的活性液,應該不只是用來維持活性那麼簡單吧?它裡面,還加了什麼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