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隨行的外事部哨兵聞聲駐足,回頭看到支援終於來了,心中五味雜陳。
前面的黑衣艦員才不理那些,林凡走他們就走。有外事部的哨兵擋在中間,他們甚至不需分出太多力量防備身後。
下行坡道狹窄逼仄,地面和兩邊側牆形成的相對封閉空間,已經被一行人堵得滿滿當當。
軍部的人想進來,還得讓外事部的人先退出去,除非踩在他們的頭頂衝進去。
可這時候,黑色的人群已經沒入上側蓋板之下。絕佳的突襲機會錯失,氣得領頭人等不及外事部哨兵退出來,拽著他們一個個往外扔。
好容易看到黑色的衣服,還不等領頭人動手,前方就自發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路。
最前方,林凡四人正立於厚重的金屬閘門前,回身相望。
領頭人怒不可遏,伸手便朝最近的黑衣艦員襲去。
“住手!”伊萊大喊著往回跑,卻哪裡喊得動軍部的人。
下一秒,那凌厲的一爪徑直從黑衣艦員身前滑開,淺淡的光膜一閃而逝,是諾亞號的專屬防禦陣!
伊萊懸著的心驟然落地,心下暗爽,腳步也慢了下來,看著領頭人滿臉錯愕的暴怒神情,有些幸災樂禍。
這位軍部的領頭人是最早配備諾亞號武器的人之一,自然清楚防禦陣的厲害,知道不好對付。
擒賊先擒王!他當即調轉目標,徑直朝林凡走去。
“林艦長這是什麼意思?”人還沒到,質問聲在地下空間迴響。“莫非是要肆意踐踏兩邦建立的珍貴友誼嗎?”
伊萊不自覺往後縮了縮身子,林凡三人神色卻分毫未變。
岑方遠依舊掛著那副溫潤的笑容;安東尼奧眼底興致盎然,兩手護捏,儼然一副躍躍欲試,想跟來人打一場的樣子。
林凡則是一臉淡然,頭也不回地敲敲身後厚重的閘門:“踐踏友誼的可不是我們。人在裡面,你不妨叫出來當面對質。”
“大膽!”領頭人怒火更盛,已經走到林凡跟前,“這裡是我們哨兵總院最高執政官的私人府邸,豈容你們這般肆無忌憚……”
“說話就說話,別靠那麼近!”安東尼奧輕巧一推,“我就是肆無忌憚了,怎麼的?!我還沒說你們背地裡私自扣押外賓呢,跟我這倒打一耙?!你有本事開門吶!我們的人就在裡面。”
領頭人接連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心中大驚,強壓怒火,咬牙切齒:“我們已經在全力協助搜尋了,豈能憑空受你們空口白牙的誣賴?你們說人在裡面,有證據嗎?我還說你們擅闖軍事重地,意圖竊取我方重要機密呢!”
“誰稀罕你們的軍事機密?”安東尼奧滿臉嫌棄地上前一步,雙手環胸道,“再說,什麼機密不在辦公場所,在自己家地下挖坑?怕裡面都是見不得人的齷齪勾當吧?”
“你放屁!”
“是不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誰家好人在自己家地下挖密室啊……”安東尼奧這張嘴,除了面對金思辰,也沒太多落敗的機會。
“要員府邸,豈容的你們肆意……”領頭人幾欲噴火。
“別廢話!”林凡打斷爭執,“這門,你能不能開?”
“他沒有這個許可權!”伊萊急忙上前搶道,“林艦,這種隱秘場所,通常只有主人才有開啟許可權。我們都沒有這個許可權。不如,我立刻加急聯絡,等最高執政官回來……”
他心中滿是驚疑。連自己都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林凡怎麼就輕車熟路地精準找到了的?上面的隱藏的蓋板又是怎麼自動開開的?
難道金思辰真的被藏在裡面?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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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微輕來傳就底腳,落剛頭念,日運幸的他是不然顯天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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