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在戰場上肆意飛濺,如同綻放的妖異花朵,每一滴都承載著生命的消逝。
屍體不斷倒下,橫七豎八地堆疊在地面,有印加士兵的,也有大秦將士的,他們或瞪大雙眼,或滿臉不甘,死狀各異。
戰場上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味道濃烈而嗆人,讓人聞之慾嘔,卻也更加凸顯了這場戰爭的殘酷與無情。
在這混亂得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戰場上,有一個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就是蕭撻凜,大秦南府兵中當之無愧的一員猛將。
只見他手持雙錘,那雙錘巨大而沉重,錘頭足有磨盤大小,錘柄粗壯如碗口,在常人手中恐怕連提動都困難,可在他手中卻彷彿輕若無物。
他猶如兩顆流星劃過天際,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衝入了印加軍隊的陣營之中,所過之處,印加士兵紛紛避讓,卻又難以逃脫被攻擊的命運。
蕭撻凜的雙錘在空中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強勁的勁風,那風聲呼嘯而過,彷彿是死神的召喚,讓人不禁為之側目,心生恐懼,他的每一次攻擊都猶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所到之處,印加士兵紛紛倒地,有的被雙錘擊中頭部,瞬間腦漿迸裂,紅白之物四濺,有的被砸中胸口,肋骨斷裂,口吐鮮血,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蕭撻凜的怒吼聲如同獅吼,在戰場上久久迴盪,那聲音震得人耳膜生疼,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震碎。
他的怒目圓睜,眼中佈滿血絲,彷彿要噴出火來,將所有的敵人都燒成灰燼。
他的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似乎為之顫抖,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意,似乎要將所有的敵人都碾碎在腳下,讓印加士兵們聞風喪膽,紛紛後退。
唐納德看到蕭撻凜如此勇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那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要將他徹底吞噬。
他大喝一聲,那聲音粗獷而響亮,彷彿要將心中的憤怒都宣洩出來。
他揮舞著手中的斧頭,那斧頭巨大而鋒利,斧刃閃爍著寒光,帶著呼呼的風聲,向著蕭撻凜衝了過去。
兩人瞬間便戰到了一塊,一時間,斧影錘光閃爍,讓人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哪是斧頭,哪是雙錘。
唐納德的斧頭勢大力沉,每一斧都帶著呼呼的風聲,彷彿要將蕭撻凜劈成兩半,那斧頭砍下時,空氣都被撕裂開來,發出“嘶嘶”的聲響。
而蕭撻凜則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精湛的錘法,巧妙地躲避著唐納德的攻擊,他時而側身,如同靈動的游魚,輕鬆避開斧頭的攻擊。
時而跳躍,如同矯健的猿猴,高高躍起,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處,讓唐納德的攻擊一次次落空。
然而,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原本還佔據上風的蕭撻凜漸漸感到有些吃力。
唐納德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每一斧都裹挾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重重地砸下,讓蕭撻凜只覺雙臂發麻,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
他開始有些招架不住唐納德那如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腳步也漸漸有些凌亂,原本靈活如猿猴般的身法,此刻也變得遲緩起來,每一次躲避都顯得愈發艱難。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仔細觀察戰局的劉牢之發現了蕭撻凜的困境。
他心中一急,雙眼瞬間瞪大,額頭上青筋暴起,大喝一聲:“蕭將軍莫慌,我來助你!”那聲音洪亮而堅定,彷彿一道驚雷,在混亂的戰場上炸響,又似給蕭撻凜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說罷,他便提槍縱馬,胯下戰馬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他整個人如一道閃電般加入了戰鬥之中。
劉牢之手中的長槍猶如一條靈動的蛟龍,時而如閃電般刺向唐納德的要害,那槍尖閃爍著寒光,彷彿能穿透世間一切防禦,時而又如靈蛇般挑開唐納德的斧頭,巧妙地化解了唐納德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他與蕭撻凜相互配合,一左一右,對唐納德形成了夾擊之勢。
唐納德頓時感到壓力倍增,他左支右絀,原本兇狠的攻擊也變得有些慌亂,眼神中開始流露出一絲慌亂。
但他畢竟是印加帝國的大將,戰鬥經驗豐富,他強自鎮定下來,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抵擋著兩人的攻擊,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