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我誅殺敵寇!莫要放走這狂徒!今日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這聲怒吼,仿若一道凌厲的驚雷猛然炸響,那磅礴的氣勢似要將整個戰場都徹底掀翻,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那聲音裹挾著無盡的憤怒,如熊熊燃燒的烈火,又帶著森冷的殺意,似寒夜中刺骨的冰刃,在戰場的上空久久盤旋、迴盪。
震得周圍旌旗獵獵狂舞,似是在恐懼地顫抖,士兵們的戰馬也受驚般紛紛躁動,不安地揚起前蹄,馬蹄聲雜亂無章,如鼓點般密集地敲打著地面。
就在三個老者慘叫著如斷線木偶般頹然倒地的剎那,身著一身厚重且閃爍著金屬冷光的重甲的理查伯騎士,如同一尊從天而降的戰神。
他邁著沉重而威嚴的步伐,每一步都帶著排山倒海般的磅礴氣勢,氣勢洶洶地出現在宇文成都面前,彷彿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不可阻擋。
他每一步落下,都似重錘狠狠敲擊在眾人心頭,讓空氣都為之劇烈震顫,好似要被這強大的力量撕碎。
那重甲上的金屬片相互碰撞,發出清脆又沉悶的聲響,恰似戰鼓在猛烈擂動,一下又一下震撼著人心,讓在場之人的血液都為之沸騰。
與此同時,宇文成都猛然發覺自己已然被上百名同樣身披厚重鎧甲、手持寒光利刃的侍衛嚴嚴實實地包圍在中間。
這些侍衛排列得極為整齊,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宛如一堵堅不可摧、密不透風的銅牆鐵壁橫亙在眼前。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兇狠與決絕,那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好似一群餓狼盯上了獵物,彷彿要將宇文成都徹底碾碎,化為齏粉。
他們手中的刀槍劍戟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刺眼的光芒,那光芒帶著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宛如死神的鐮刀,隨時準備無情收割生命。
宇文成都對此卻極為不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弧度裡滿是對敵人的輕蔑。
眼神中滿是不羈與傲然,彷彿眼前這些裝備精良、氣勢洶洶的侍衛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他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炬,冷冷地掃視一圈周圍的敵人,而後猛地發力,揮舞手中鳳翅鎦金鏜。
那鏜如一條金色巨龍般呼嘯著衝出,帶著凌厲的風聲,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奪目的弧線,似要撕裂這壓抑的空氣,讓周圍的侍衛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這一擊勢大力沉,速度極快,一個重甲侍衛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鳳翅鎦金鏜狠狠砸中。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侍衛身上的重甲瞬間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緊接著他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直直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鮮血如噴泉般濺在周圍侍衛的甲冑上,散發著刺鼻難聞的血腥味。
周圍的侍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腳步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恢復了兇狠的神情,再次朝著宇文成都圍攏過來。
“殺!”理查伯騎士雙目怒目圓睜,眼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燒,額頭上青筋暴起,猶如蚯蚓般蠕動,他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空氣都微微顫抖,如猛虎下山般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直接朝著宇文成都猛衝殺去。
手中長劍寒光閃爍,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似能割破空氣,直逼宇文成都咽喉要害。
他的身形矯健靈活,步伐輕盈敏捷,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長劍如毒蛇吐信般迅猛刺向宇文成都的咽喉,那速度之快,讓人幾乎看不清劍影,彷彿下一秒就要穿透宇文成都的脖頸。
周圍的重甲侍衛們見狀,也如潮水般一擁而上,他們吶喊著,那吶喊聲震耳欲聾,刀槍劍戟齊齊朝著宇文成都招呼過去,一時間,寒光四射,殺氣瀰漫,彷彿連空氣都被這濃烈的殺氣凍結,整個戰場都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之中,讓人不寒而慄。
宇文成都卻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靈動,輕鬆躲過了理查伯騎士的致命一擊。
他手中的鳳翅鎦金鏜順勢一揮,帶著呼呼的風聲,擋住了幾把刺來的長劍,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火星四濺,如煙花綻放般耀眼。
一個侍衛趁機從側面砍來,宇文成都側身一閃,身姿如柳枝般輕盈,同時用鳳翅鎦金鏜的側面狠狠撞擊在那侍衛的胸口,那侍衛慘叫一聲,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幾個同伴,引發一陣混亂。
理查伯騎士見一擊未中,惱羞成怒,臉上泛起一陣紅潮。
他大喝一聲,改變戰術,手中長劍如狂風暴雨般朝著宇文成都刺去,劍影重重,讓人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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