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史平安歸來,實乃大幸!”王晨握住李振的手,見他風塵僕僕,面有疲色,心中感動。
“主公,大事不好!”李振不及歇息,將鳳翔見聞一一稟報。
眾人聽罷,皆神色凝重。
“契丹十萬鐵騎……”郭嘉沉吟,“以我軍目前實力,難以正面抗衡。唯有聯合李存勖,共抗外侮。”
“與李存勖聯手?”岳飛皺眉,“此人弒君自立,豈可與之同謀?”
“國難當頭,私人恩怨暫且擱置。”王晨沉聲道,“契丹若入中原,必是腥風血雨,百姓塗炭。屆時,再無華夏。”
“主公所言極是。”郭嘉道,“可遣使往洛陽,陳說利害。李存勖雖暴,但非蠢人,應知唇亡齒寒。”
“誰可為使?”
“嘉願往。”郭嘉起身,“嘉與李存勖謀士郭崇韜有舊,或可一試。”
“不可!”王晨斷然拒絕,“奉孝箭傷未愈,豈可犯險?況且,你乃我軍軍師,若有閃失,如斷一臂。”
“那……”
“我去。”王晨一字一句,“我親自去洛陽,會會李存勖。”
“主公!”眾將齊聲反對。
“我意已決。”王晨擺手,“國難當頭,個人安危何足道哉?況且,我有系統護身,縱有險情,亦可脫身。鵬舉守關,奉孝坐鎮,李長史、袁道長輔佐。三日後,我啟程赴洛。”
眾人知他性格,不再多言,但眼中皆含憂色。
是夜,王晨獨坐書房,開啟系統介面。積分已增至六千點,他兌換了【高階防護服】(可防刀箭、耐高溫,積分2000點)和【瞬時傳送符】(可在百米範圍內瞬間移動,一次性,積分3000點),以備不測。
又翻開《五代史》,查閱李存勖生平。此人勇武善戰,但晚年昏聵,寵信伶人,終致兵變身亡。如今他正當盛年,雄心勃勃,或許……有說服的可能。
“義父。”石頭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碗熱湯,“夜深了,喝碗湯暖暖身子。”
王晨接過,見石頭眼中血絲,知他也未睡:“擔心我?”
“嗯。”石頭低頭,“義父,帶我一起去吧。我……我能保護你。”
“傻孩子。”王晨摸摸他的頭,“你還小,戰場兇險,不是兒戲。留在關中,好好跟嶽將軍學武,跟郭軍師學文。待你長大,有的是機會建功立業。”
“可我……”
“石頭,”王晨正色道,“我此去洛陽,生死難料。若我有不測,你就是安民軍少主。郭軍師、嶽將軍、李長史、袁道長,都會輔佐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活下去,守住這片基業,護佑百姓。”
石頭淚如雨下,重重叩首:“孩兒……謹記!”
三日後,王晨只帶十名護衛,出關東行。郭嘉、岳飛等人送至十里長亭,灑淚而別。
“主公保重!”
“諸位珍重!”
馬蹄聲遠,煙塵漸散。此去洛陽,吉凶未卜。但王晨心中,只有一個信念:
。淪沉陷再夏華讓能不絕,河山破踏馬胡讓能不絕
!闖一上闖要也,海火山刀是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