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兵結束後,王晨在幽州都督府,召開了一次重要的軍事會議。
“如今幽雲雖復,但契丹主力未損,耶律德光回到草原後,必然重整旗鼓,伺機報復。”
王晨環視帳下眾將,沉聲道,“我軍必須趁此機會,進一步鞏固北方的防線。我決定,在幽州設定‘北平大都督府’,統轄幽雲十六州軍政事務。由岳飛嶽將軍,出任第一任北平大都督,總管北疆防務。”
岳飛聞言,連忙起身推辭:“主公,末將才疏學淺,恐難當此重任!”
“鵬舉,你不必謙虛。”王晨擺了擺手,“論勇略,論忠誠,論對契丹的瞭解,軍中無人能出你之右。這北平大都督之位,非你莫屬。”
岳飛見王晨態度堅決,只得抱拳領命:“末將,定不負主公重託!”
“此外,我打算在幽州實行屯田。”王晨繼續說道,“從內地遷徙一批無地百姓至此,發放種子、耕牛,開墾荒地。一來可以解決軍糧問題,二來可以充實邊境人口,鞏固邊防。此事,便交由魏仁浦魏先生負責。”
魏仁浦起身領命:“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還有,幽州城中的防務,需要進一步加強。”王晨看向張憲,“張將軍,你負責督造一批新型弩炮,佈置在城牆上。我要讓幽州城,成為一座真正的銅牆鐵壁,讓契丹人,有來無回。”
“末將領命!”張憲大聲應道。
一項項政令,從幽州都督府中發出,有條不紊地推行開來。
這座飽經戰亂的古城,在王晨的治理下,開始煥發出新的生機。
這一日,王晨正在都督府中批閱公文,忽然,陳忠匆匆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古怪。
“主公,門外來了一個人,說是……您的故人。”
“故人?”王晨放下筆,抬起頭,“什麼樣的故人?”
“他說他姓李,單名一個‘振’字。”陳忠道,“他說,只要報上這個名字,主公一定會見他。”
李振?!
王晨猛地站了起來。李振,那個在凌雲山上,為了救他,犧牲了自己的李振?!他不是已經……
“快!快請他進來!”王晨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片刻後,一個身穿青色長衫,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在陳忠的引領下,走進了書房。
他看起來約莫四十歲左右年紀,兩鬢微霜,但精神矍鑠,步履從容。
王晨呆呆地看著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張臉,這身形,這氣質……與當年的李振,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眼前這個人,比當年的李振,看起來要年輕了許多。
“你……你是……”王晨的聲音,有些發澀。
那中年文士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在下李振,見過攝政王。”
“你……你不是已經……”王晨難以置信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