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人重新搭上線,各自也都清楚是因為什麼。牡丹倒是很輕鬆的樣子,還有閒和羅南打個寒暄:“跨年晚會還不錯吧,難得在雲都水邑開個分會場,我偏偏不在。”
“……我沒太關注。”羅南終究是個老實孩子,轉眼把話聊死了。
對面牡丹傳來笑聲,也不再寒暄,徑直道:“剛剛老闆通知我,聽她說,你對已經完成的業務突然又來了興趣?”
“不是興趣,是遭遇。”羅南很老實地為事情定性,順口又問,“那你呢?武皇陛下讓你和我聯絡,是不是你也持續關注呢?”
“穿青衣,抱黑柱;拿薪水,事其主。最近我確實在對這個事件進行深入調查,目前還在出長差。”
“去哪兒了?”
“離夏城大約2000公里,春城。”
“春城?”
“是啊,這裡有你認識的人嗎?”
“唔,沒有。”羅南只是覺得挺巧,前段時間他建設安置血魂寺物質結構的火山區,就在春城周邊區域。
“沒有就好,現在這邊挺亂的,隨時可能爆出大新聞。還有,專扯出一條靈波網線路也不容易。”
羅南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當前最核心的問題:“與畸變感染的事件有關?春城那邊也有嗎?”
“當然。”牡丹的回答,爽利不要太過分。
羅南都愣了下,才懂得回應:“真的有?”
“拍檔先生,畸變感染這種事情,首先你要明白一個概念。它從來都不是一個新東西,即便在各大城市中很少見,可在荒野上,它是普遍存在的。不只有感染一二三期,還包括重複感染、二次變異、據傳甚至有突破生殖隔離的情況。”
“……”羅南聽得有些牙痛。
“地球的表面積是5.1億平方公里,八十八個大型都市圈加起來,佔地也不超過一百萬平方公里。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你是有怎樣的信心,才相信大都市中畸變感染只是一種偶然現象?”
羅南又見識了牡丹強勢機敏的辭鋒,也沒有較勁兒的打算,倒是想借此打磨校正自己的思路,便照著以前的想法說下去:“按理說,都市圈都有嚴格的檢驗檢疫和隔離措施……”
“發生了市政廣場那一齣之後,拍檔先生還對政府掌控能力抱有信心?”
“咳,我只是……”
“拍檔先生你只是不明白,為什麼畸變感染人群會在短時間內來一個爆發式的增長。也就是說,你的思維仍然限定在這是一個‘突發事件’的層面,而並沒有考慮事件的前因後果、時間跨度。”
羅南沉默了一下,確信自己聽明白了牡丹已經十分露骨的“暗示”。
牡丹問他:“有什麼需要進一步解釋的問題嗎?我接著往下說?”
羅南正要說話,卻聽到了敲門聲,接下來何閱音的嗓音傳入:“羅先生,有空嗎?”
“啊,稍等。”羅南下意識回了一句。
“你那邊不方便?”牡丹問他。
“不,都是為這事兒忙。”羅南還是想聽牡丹傳回來的情報,但何閱音的意見分析也非常重要,“牡丹啊,不介意多幾個人來聽吧。”
“老闆讓我給你講,你願意讓誰聽,無所謂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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