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瑩瑩冷笑：“等那些被騙財騙色的倒黴蛋找上門來，你再說這話試試？”
羅南擺手：“那倒也不至於。”
見他這態度，章瑩瑩倒是有些疑惑了，扭頭問竹竿：“他們真就這麼囂張地打這傢伙的名頭？”
竹竿明白是什麼意思，咧嘴笑道：“裡世界的當然不敢，但可以間接暗示啊；至於那些世俗的邪教販子，就要問咱們羅神，為什麼沒降雷把他們劈死了！”
“其實還是劈死了幾個的。”
“啊？”
“挑著性質比較嚴重的幾個上了手段，但這種邪教組織反而比較封閉，沒法形成有效震懾。另外大部分都是以家庭教會或者是網路傳教之類的方式，只是在萌芽階段，惡行不彰，也不能上去就直接讓他們死啊。”
“所以你全知道？”
“我說過了，這其實對我有利。”羅南也攤了手，“誰不願意自家的信眾變得多多的？只不過我更希望，大家在各自閒著的時候，開開腦洞就好了，我權錢都不缺，美色什麼的也應付不過來……”
今晚上又一個茶杯砸過來，連湯帶水。
也虧得在世神明還有幾分能耐，輕巧接下。
章瑩瑩理直氣壯：“你胡說什麼？瑞雯還在這呢！”
話是這麼說，接下來章瑩瑩和竹竿就都有些猶豫了，後者還問：“所以說，你對這個是樂見其成？”
“那也不至於。些許的迷惑、不自信但又想著去探求的狀態，其實火候正好。如果發展成為徹底的自我懷疑和否定，甚至是自暴自棄、報復社會什麼的，明顯就過火了。”
羅南視線投向窗外黑沉的夜色，“李維說不定更需要這個……所以該控制的還是要控制，但是這個控制不是堵住資訊流動，而是要做些恰當的引導。”
接待室內的視線早就聚焦過來，如今意味複雜莫名。
最後還是由章瑩瑩做總結：“所以說，現在已經不是‘畸變時代’，而是‘邪神時代’了對嗎？”
“言重了，哪怕是真正的神明，對於微妙人心的把握也是很謹慎的。”
“哦，對你說那邊有什麼‘萬神殿’嘛，既然是‘萬神’，大家的要求又這麼精細，會不會爭啊？”
“肯定的，神明不知道，下面的吃相可不好看。”
“那豈不是一窩子邪神？”
羅南眨了眨眼睛：“這個……還要再觀察。”
一直安靜聽著的歐陽辰，這時候提議，也將議題拉回正軌：“如果要控制起來，可以開個會強調一下，也算是統一意見。”
現在去“外地球”的，公開的只有兩條線。
公正教團的置換通道，人員都是精挑細選的，有什麼要求，提前就說了。
剩下的就是“深藍世界”那邊，但也只限於超凡種。
原本是誰都可以的，但“外地球”那邊生存環境很是惡劣，再加上有王鈺一去不回的前車之鑑，其他人員就基本絕跡了。
唯一有可能摻沙子的李維，也並沒有派人過去，擋在中間的羅南很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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