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很簡單嗎?那場商業活動,有十好幾位明星參加,各種狗仔、代拍,還有各式各樣的歌迷、影迷,已經在集結了,都在搶最好的位置。
“近距離的行動點位附近會有人聚集,中遠距離同樣會有大批的代拍提前佔據好位置……上次踩點的時候,小恐不是已經彙報過了嗎?
“比如那個高空餐廳,臨窗的位置就已經被預定滿了,現在已經開始陸陸續續上人。
“這種群體的資訊傳播速度是最快的,而且完全不需要有準確的資訊,他們內部自然就會讓資訊扭曲、裂變,發展成最荒誕的樣子。
“你甚至不需要找到佩厄姆的歌迷,只要把放出危機的種子,把氛圍炒上去,但凡關聯到活動中任何一個明星,都有很大可能讓這個預定的‘遊戲場景’散攤子。
“而你的機會,就在這一場崩盤的混亂中!”
機會?怎樣的機會?就沒有更明確的形容嗎?
基甸仍覺得有些不對,但“理智基甸”在他的腦子裡面喋喋不休,翻來覆去地強調。
說得多了,就算是有那麼一些困惑,也不重要了——按照腦子裡的這個聲音去做事,起碼能獲得一時半刻的清靜。
而且他也確實需要去做點什麼,才能安撫住已經崩潰掉的情緒。
於是,當小恐再一次出現在他身邊,主動打招呼的時候,基甸就叫住他,說了自己準備到高空餐廳遠距離觀察的打算。
小恐笑得陽光燦爛:“好呀,正好幫我看一看,我在行動點位附近的位置感有沒有問題。
“咱們可以多試兩個點位,提高應變能力,確保萬無一失。”
基甸本來想再說點什麼,但小恐這麼配合,便把那些無用的廢話都咽回肚子裡去,他也實在沒有力氣再去做多餘的掩飾。
一線兩個人達成了一致,後方的“庫提少爺”和展朗則保持沉默,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基甸轉身往高空餐廳的方向去。
小恐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淹沒在人流中,便轉過身去,扭了扭脖子,感受由此帶動的骨肉筋膜層層聯動。
不得不說,這具身軀在“肉身側”的天賦確實是要比億萬光年外的本體強上很多的。
有了物質層和過渡層的基礎,一些小手段用出來也很方便。
基甸經過幾日來的薰染,成為了很好用的“工具人”。
至於另外兩個,“介入體”與本體之間遙遠的時空距離,就不那麼好操作……但不代表不能。
透過多次刺激實驗,對面應該是用類似於“寄魂分身”的技術,以獲得沉浸式體驗,這就給了他施展手段的機會。
不需要完全迷惑,有那麼一點反應滯後的時間就足夠了。
“小恐”這個身份,要比基甸的進退空間大得多。
哪怕衝在最前線,有極高的風險,但還是有極大機率,能夠闖過後續的圍追堵截,順利拿到所謂”註冊任務”的戰後結算。
問題是,他並不認為必須要靠那重“正式身份”才能在“界幕大區”這邊生存下來。
相反,那樣的身份反而是某種繫結,會成為拘束他後續行動的枷鎖。
還有就是: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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