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莫舍所說，給這邊“添麻煩”，竟然一語成讖？
既然如此，兩邊就沒有多聊。
羅南和俞森祭司的取樣工作也差不多了，便說去現場，先一步告辭。
莫舍卻是很會湊熱鬧，主動提議：“那我這邊取樣結束之後，也趕過去，看看能不能在現場做個結合什麼的。”
你也來找“漏點”嗎？
這算搶功？
羅南和俞森都看格雷夫斯，後者依舊面無表情：
“先看這邊的進度吧。”
終究還是不願吐口。
羅南和俞森出了拘留區，並沒有真的立刻前往現場，之前就說過，散會之後要分別彙報來著。
但現在格雷夫斯陪著莫舍，羅南再彙報就不合適了。
俞森想了想：“我們一起去找燕膏祭司？”
羅南還未回應，卻是先收到了資訊，他看了一眼，便搖搖頭：“我留在這兒。”
俞森秒懂：“那先彙報，之後再聯絡，一起去現場。”
羅南點頭認可，兩人隨即分開。
羅南就留在拘留區外面，也就散了會步，那邊封閉的門戶開啟，格雷夫斯一個人走出來。
見羅南之後，向他招招手。
羅南走過去，肯定還是要先彙報此前“發動人脈”的事。
電話裡面，蔚素衣說那一通，羅南基本上沒有記；但更早時候，在那個“粗糙夢境”中，兩人已經形成了有效溝通，他現在也是張口就來：
“蔚女士說，她需要再瞭解一下。
“‘界幕’這邊很亂，‘紅矽星系’那邊也不清靜。”
格雷夫斯並不介意這樣的應付式回答，他也根本不指望蔚素衣能夠迅速給出答覆。
哪怕是真有答覆了，他接收相關資訊的地方，也不應該在指揮部、在警方拘留區，而應該在近畿社控制下的私密場合。
於是他只是點了點頭，主動轉換了話題：
“剛剛那個莫舍，會上就說你們認識，一起參加的新晉天人儀式……還是淵逅大君主持。”
“哦，是這樣。”
“那你知道他的根底了？”
“上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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