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義上還屬於羅南的扭曲「規則領域」,當真有毒,且似具有某種「傳染性」。
當它與「時空剪影」的架構碰撞,好像之前「齒輪組」對撞。耦合的情況重演,對面的時空架構,也似被帶入到一個全新的節奏裡。
由那位稚平大君掌握的新節奏。
至於羅南,嗯,「普壬」……算他的副手?
羅南還是很現實的,這類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逝。
他主要還是在觀察。分析:
不得不說,大君就是大君,這種連續巢狀。反客為主的手段,著實展現出大君在「規則層面」難以逾越的強勢,完全掌握了當下的主動權。
羅南這些「工具人」,也就被稚平大君帶著,切入到「時空剪影」內部,看到了以燕膏祭司為首的其他天人。
當然也包括「閃鳩分身」。
此時,那傢伙已經暴露出基本形態,體格龐大。模糊又虛無,像是一團隨風捲動的煙塵灰霧。
但中間卻已隱約有了點兒人形輪廓,還在流變不休,閃掠飛縱。
那點人形……羅南的「幻魘分身」,倒是居功至偉。
此時,燕膏祭司正帶著隊伍,嘗試圍追堵截那閃沒不定的「人形輪廓」,卻又要小心那外圍「混亂軀殼」舒捲飛動。偏又十分犀利的「切割」攻擊,還有隨機佈設的「煙塵陷阱」。
一旦隊伍被切割開來。有人落單,便不得不返身去救。
顯然之前在上面吃了虧。
這般彼此追逐。交戰,「時空剪影」內部也再沒有緩衝,衝擊波四面迸發,這裡幾乎完全復刻自外界的城市結構,早早就被徹底打成廢墟。
別說裡面的樓體建築,就是承載的時空架構也要崩壞。
蕩起的煙塵,與「閃鳩分身」半虛無的「混亂軀殼」融為一處,更難分辨。
那「混亂軀殼」也不只是攻伐追逃,其邊緣已經有往外滲透的趨勢。
也虧得稚平大君過來,一個「補丁」打上去,勉強算是穩固。
接下來……哎,稚平大君在哪兒?
一幫剛衝進來的天人找不到「帶頭大哥」,都是發懵。
而這個疑問,也正是燕膏祭司那邊的困惑:
「稚平大君呢?」
說話間,燕膏祭司領著那邊八位天人,轉移到羅南這裡。
後衝進來六位,加上燕膏祭司這邊的九位,共十五位天人,左看看。右看看,一時都是茫然。
然後,稚平大君年輕的聲音便刺入每人耳畔:
「傻等著幹什麼,你們上啊!那玩意兒都封堵住了,不會還要我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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