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心情好,才是真的好。
瑪格大君確實心眼小,但並非言語犀利、當面刺人之輩,她更看重的是實際利益,於是竟然忍下,只是以平靜的語調說起另一件事:
“昌義真那邊,最近你不要和他斷了聯絡。”
“哎?這裡面還有我的事?我以為給你們搭上線之後,就可以撤了呢。況且,涉及那種專案,我插手不太合適吧?”
說到這裡,他忽然靈光一閃,脫口道:“是不是咱們和‘大通體系’的競爭有點落後了?”
這樣一來,上面並不是讓他和昌義真討論具體的條件,而是讓這個“墮亡體系”大君,偏偏還是“天淵舊人”的特殊人物貼靠上去。
要的就是干擾“大通體系”那邊的判斷,同時也是給昌義真施加壓力。
稚平大君連連搖頭:“那傢伙不吃這一套的。”
瑪格大君直接跳轉話題,代表前面事情沒必要再談。
“你和蔚素衣的關係還可以?”
“蔚素衣?她和‘含光’那一脈關係更好,和我們‘投誠派’論不到交情。當然,聽她唱個歌,還是很舒坦的……我這情況,你也知道,拿她當個理療師用,平常有一些基礎交流。”
“她聯絡我,想要將他的一個朋友從指揮部調出去。”
“哦,這個我知道,普壬,她那個‘密友’嘛,最近滿世界都是他們的八卦。”
“她也聯絡你了?”
“那倒沒有,不過昌義真提起了這個人,還很有意思……”
說著,稚平大君便將此前與昌義真在“極域”之上交流得到的資訊,主要是普壬原屬“複製人”的情況大體複述一遍,非常坦然,毫無隱瞞。
他根本沒有隱瞞的義務,但也沒有表露任何自發的猜測和懷疑。
他會懷疑的,瑪格大君也會懷疑,用不著暴露自家的傾向性。
瑪格大君也沒有給出評價,只問:“蔚素衣的眼光一向極好,你和這個人見過面,覺得他如何?”
“不算特別高調的人,但給他上壓力、加擔子從來沒有塌臺過,就目前挑戰而言,還沒有看到極限……這算是比較敬業?”
稚平大君保持公允姿態,“另外就是‘腐血領域’很純正,知道了他的來歷,這份純正就讓人挺意外的。”
稍頓,稚平大君反問了回去:“聽說這個人是淵逅首祭親自把過關的,‘萬神殿’那邊有沒有什麼說法?”
瑪格大君回應:“應該是將他作為與蔚素衣聯絡的通道,但前提是他相對於蔚素衣有足夠的獨立性。從你給出的這些訊息來看,這個獨立性就已經不存在了。”
“所以要扣下來嗎?”
“沒必要,蔚素衣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不過,‘萬神殿’那邊倒是提供了另一個情報,你根據這條情報再測一下他的底,看他能夠給出什麼解釋。”
“怎麼又是我?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不,你擅長的。”
稚平大君再次靈光一閃……不用靈光,瑪格大君透過“自我”規則穿透進來的意念情緒就很直接:
。的業專是你,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