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停的調戲和吃自己豆腐的雲苓,吳二白都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在裝醉?
他並非聖人,更何況,雲苓還是個頂級大美人,佳麗在懷,還不停挑逗,他想忽略自己身體的變化都不能
擔心在讓雲苓瘋下去得出事兒,他趕忙不顧對方的針扎,一把把人抱了起來,朝樓上走去。感受到不停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吳二白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本來打算,把人抱上去以後,自己便回房衝冷水澡降降溫,可沒想到,他剛把人放到床上,自己也直接被雲苓拉著脖子一個不慎倒了下去,還直接倒在了雲苓身上
吳二白:“雲苓,鬆手,在不鬆手出事兒了可別怪我”
他一邊說,一邊想要脫身,還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擔心傷了對方。何時,他吳二白這般狼狽過?早知道對方喝了酒是這德行,打死他都不讓她喝
此時醉中帶著兩分清醒的雲苓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只見她不僅沒松,還直接湊了上去,在他的耳邊說道:
“我不美嗎?很多男人可是看到我都走不動道,可你呢?美人在懷卻沒有絲毫動心,你不會是那些人所說的什麼銀樣拉槍頭,不行吧?唉,真同情你以後的老婆,沒勁兒”
雲苓靠的太近,她說話的氣吹到吳二白耳邊,讓他的臉迅速升溫,隨後,又被雲苓的話氣得不輕:
“雲苓,你到底真醉還是假醉?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我不行?”
只見雲苓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隨即,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湊上去,直接吻住了他還在說教的唇。一時間,吳二白瞪大了雙眸,他並未推開,反而,反客為主,沉迷其中
等二人分開之際,雲苓早已氣喘吁吁,這讓她看上去,更加嬌美
吳二白剛才也喝了些 此刻,他好似也感覺到了酒意上頭,出現了“醉意”
房間太過安靜,他好似,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雲苓的手在他身上不停的作亂,她抬眸望著他,眸光不自覺的帶著勾人感,吳二白並沒有鬆手,也沒有逃離,不自覺間,喉結輕輕滾動。就這樣,二人對視著,並未多說一句
不知最後是誰先動的手,反正,室內氣溫節節高升,曖昧聲經久不歇,被子飄落在地,同時,男女的衣服還交雜在一起,一同灑落在床邊
雲苓恢復清醒時,已是清晨。動了下身子,感覺渾身酸澀,好似要散架了似的,感受到自己身側有旁人的存在,她趕忙望去,便發現眼鏡已經摘下,正在熟睡的吳二白。瞬間,昨晚喝醉之後的回憶充斥在她的腦海,此時,她只有一種天要亡她的苦命感
沒有絲毫猶豫,她直接出手,將吳二白捏暈。隨後,拖著“破碎”的身體起身
因為是在她房間,所以,她並未去看地上的衣服,而是去了衣櫃,換上了身乾淨的衣服。收拾了需要的東西,留了張字條,然後,便毫不猶疑,駕車離開了這裡
等吳二白醒來以後,摸了摸旁邊,發現,早已冷卻。坐起身來,巡視一圈,並未找到想找的人,而一旁的小桌子,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字條和壓著字條的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