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黑瞎子趕忙求饒:
“小徒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好歹師徒一場,你把你師父我想成什麼人了。你放心,我們今兒個不是來攔著你的”
說完,他又朝一旁的小哥說道:“是吧,啞巴”
看他沒有絲毫回應,已經習慣了的他還是不禁感到心累:
“啞巴,你說話啊,你突然出現,到底打算幹嘛?在不說話,人可就要走了”
終於,在他的催促下,對方言簡意賅的開了口:
“解藥”
不愧是得了啞巴之名,話是真的少
雲苓也不介意就是,反正,日後,他們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解藥可以給,但是,我希望,日後,我聽到的只有九門的陳皮阿四命喪於此的訊息,不想再聽到別的聲音。我爹老了,該頤養天年了,我此番回來,就是帶他走的。日後,無論是九門還是什麼其它的,我都不想再找到我爹跟前,擾了他的平靜”
聽到這,知道小哥性子的瞎子直接開了口:
“這個你就放心吧,小徒弟。再怎麼說,我們也師徒一場,四爺還是我和啞巴的老主顧,我們絕不做那多嘴之人,是吧,啞巴?”
說完,他還用肘子捅咕了一下旁邊的張起靈,在雲苓的目光注視下,張起靈點了點頭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後,雲苓直接朝對方丟了個瓶子,然後,毫不猶豫,轉身帶著人和她爹離去
等她離去以後,暗處的吳三省還在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它,只因為,他發現,他居然在此看到了他二哥苦尋多年的女人,而且,還和陳皮關係不淺。因為隔著點距離,他並未聽到他們的談話,自然也不知道雲苓的身份
而當年的事兒,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二哥去了趟美國以後,便開始查探起一個女人的下落,後來,更是一有時間就往美國跑。可這麼多年,卻一直沒有任何訊息
他之所以認出了雲苓,還是因為他在他二哥那瞧過雲苓的照片。因為事關他二哥,加上雲苓的外貌過於出眾,便記了下來。沒成想,在此意外的遇到了
瞧著黑瞎子跟對方一副熟稔的模式,他打算,等出去以後,去跟黑瞎子打探打探訊息。這些年,他可是知道,他二哥過得跟廟裡的和尚似的,難得遇到感興趣的女人,做弟弟的,自是要幫幫忙的啦
即使他二哥沒說,可一個男人執拗的尋找一個女人的蹤跡,還能為了什麼?不用想都知道了
雲苓絲毫不知,有人在惦記著挖她的料。有她爹這個老把式的指路,一行人很快便從山上走了下去,從一個名宿接到了她爹的老管家陳細以後,一行人也沒有久留,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國內
她爹的警惕心和冷血她是知道的,他爹的徒弟及夥計死亡率那是九門中最高的,能在她爹身邊那麼多年,還得他爹重用,這個陳細,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看在她爹用慣了,而且確實忠心的份上,雲苓直接一道把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