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尿性,湘雲早已有所瞭解,也不想再跟她廢話:
“行了,你願意自欺欺人是你自己的事兒,我今兒個來是有事兒跟你說的。北漢太子劉連城上書,要讓你去聯姻。這本來就是你的好母后為你選中的婚事兒,我和父皇也沒有意見,已經答應了,收拾收拾,過幾天,便跟著一同去吧”
“我今兒個來,除了告訴你這個好訊息,還有就是要告誡你幾句。別忘記了自己是楚國人,到了北漢後,我希望你能借著劉連城的喜歡,多送些有用的訊息,按我的吩咐行事兒。如果做的好,你的母后和弟弟,我不介意饒他們一命,否則……”
對於馬馥雅的“雙標”,湘雲早已有所瞭解,為了避免她不在意這倆人質,幹出什麼事兒來,她繼續警告:
“對了,為了防止你不在意這倆人的死活,到時候搞事情,我已經給你下了毒了。這毒,一月一份解藥,沒有解藥的話,不會馬上死,但卻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日賽一日的痛苦。想必,最近,你也有所感受了哦!對了,再告誡你一句,這毒,普天之下,除了我,無人能解,所以,最好,別起什麼心思,否則……”
也不知道該說馬馥雅過於天真怎麼的,聽到她的話,沒有什麼其她的反應,反而祈求起了她來:
“姐姐,我和劉連城是朋友,怎麼可以做出這種背叛他的事兒?再說,婚約只是母后的戲言,我保證,日後,我和母后還有弟弟一定安分守己,不會對你及叔叔造成什麼威脅。求你看在我們多年的姐妹情誼上,放過我們吧!”
湘雲不是被她吊著的愛慕者,壓根不會為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所打動,只見她捏起對方的下顎,冷笑道:
“馬馥雅,你是天真還是蠢啊?朋友?真當所有人都看不出你的伎倆,藉著朋友的名頭,幹著曖昧的事兒。你以為人家北漢太子真的是吃乾飯的?”
“實話告訴你吧,楚國政權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的過度,可和你的這位好朋友脫不開關係。他早就知道我們父女的計劃了,可卻並未提醒你,甚至,和我們達成了合作,代價,便是要你。可真是感天動地的友誼啊!”
“不可能,怎麼會,我早就已經和他說清楚了,他也答應了,他怎麼可以這樣……”
本以為自己將劉連城這個北漢太子玩弄於鼓掌之間,可現在,卻告訴她,人家早已看穿了她。而且,她以為的對她死心塌地,壓根不存在,甚至,他還是害了自家的幕後兇手之一,這讓她一時間壓根接受不了
湘雲就看著她“發瘋”,壓根不搭理,等她發洩的差不多了,才留下話:
“馬馥雅,我就給你兩個選擇:一,反抗,然後,和你的母后及弟弟一同死;二,你去和親,老老實實的做你的探子和棋子,我給你們一條活路”
“我要是你,肯定選第二條,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而且,這劉連城怎麼著也算是你的仇人,這般,也算是為你父皇報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