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一臉茫然看著她們，溫聲道：“三位姐姐怎麼了，因為什麼事氣成這樣，說來給我聽聽如何。”
三人齊聲道：“因為你啊。”
“我……我是哪裡做錯事了嘛。”
周大姐嘆了一口氣，緩緩道：“剛才我們去殺魚，準備收拾一下醃起來做臘魚吃，就聽到那些嬸子大娘說。”
“說你救周玉梅的時候摸了她，就是毀了她清白，反正就是傳的話很難聽。”
陸陽伸手指了指自己，困惑道：“可我沒下水啊，我救人的時候你們都在，也是都看到了，我手都沒碰到她身體。”
“不對，拉人上來的時候手碰到了，可我也沒摸到人啊，這些人傳話太離譜了。”
“是啊，就是太離譜了，我們就跟她們吵起來了。”
周霜抬起下巴，怒氣衝衝道：“我把她們都給臭罵了一頓，都是些沒腦子的，你就是眼瞎也不可能看上週玉梅啊。”
陸陽：……這是在誇他還是罵他！
“煩人，早知道就不救了，你不知道那周玉梅多難纏，之前盯著隔壁大隊一個知青，大晚上要跑去跟人睡。”
“哎呦簡直了，現在她撲你懷裡，要是盯上你了，那真是跟狗皮膏藥一樣。”
周大姐拍拍妹妹肩膀：“好了趕緊去拿鹽來，把魚給醃起來，明天還要去忙活鑿魚很忙。”
陸陽現在對週二姐的話，體會還不是太深，很快他就懂了，到底什麼叫狗皮膏藥。
大隊長一家在家裡忙活魚，沒去外面，自然不知道外面風言風語傳起來了，第二天一早去蘆葦地找魚。
路上那些看過來的眼神就很怪，陸陽挑挑眉看過去：“嬸子，你在看什麼？”
“沒事，就是覺得陸知青有些可惜了。”
“……可惜什麼。”
婦人笑笑擺著手，不願意多說轉身走了。
林素琴見狀去找人聊了聊，才知道村子裡在謠傳什麼，板著臉嚴肅道：“胡說八道，這到底誰亂說話，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昨天的事我們都在現場，陸陽根本沒下河哪裡有摟摟抱抱摸她了，這種不知廉恥的，早知道就不應該救她。”
“那麼危險的時候，她還有心思想這些啊。”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不解道：“素琴啊，你怎麼氣成這樣，這陸陽要是真娶咱們大隊姑娘，那不是好事嘛。”
“是啊，以後可就能留下來了，不過咱們大隊那麼多好姑娘，他怎麼會看上週玉梅啊，那歲數也有些大了。”
林素琴聽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抽死那個嘴巴子，恩將仇報還造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姑娘，憑什麼配得上她兒子。
“閉嘴，以後這種事不要亂說，惹惱了陸陽的話，他不願意打獵你們也沒好處，別為了看熱鬧什麼謠言都亂說。”
“……這，這個也是周玉梅說得，我們哪裡知道這麼詳細啊，那昨天真得只是救人沒抱著摸嘛。”
“胡說八道，我們又不是眼瞎，怎麼在岸邊沒看到，就你們都沒去的人看到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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