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克己起身來到車前,拖了一具屍體下來,在屍體上摸索了下,沒找出來有用的東西,把衣服扯開看到一個印記後眯了眯眼。
劉衛東吊著胳膊走過來,蹲下身看著那個印記:“隊長,又是那個神秘邪教的人。”
“嗯,本以為是其他國家的人,沒想到會是邪教的人,之前不是剿滅了,這是又死灰復燃了嘛。”
“那些人只要不殺完,跑一個都能再死灰復燃,等回帝都再查查線索,把窩點早點剿滅了,不然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遭殃。”
巡邏的人蹲下身來,拿著尺子測量著草生長情況,打著哈欠有些睏倦。
“怎麼樣,有變化嗎?”
“沒有,都挺正常的,可能那天晚上就是個意外吧,誰知道那草怎麼就長那麼快了。”
餘向前看了眼後座,揉揉眼問:“陸陽人呢,他怎麼不在車上睡了,外面多冷啊。”
劉衛東打著哈欠:“他說車上伸不開腿,睡一晚上,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還不如在外面睡舒服點。”
“我看他爬樹上去了,應該是去樹上睡了,沒事,你眯一會兒吧,等會我們再換一下。”
“嗯,知道了。”
陸陽在樹上睡得好好的,耳邊突然響起一股奇怪的音律,聽得人心裡發毛,聲音越發大了起來,被吵醒後眼裡閃過一抹戾氣。
慢慢坐直身體,從樹上朝著下面看,只有三兩個巡邏的人在走著,基本沒什麼交談的聲音。
那聲音從哪裡傳來得,陸陽閉上眼仔細聽,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正是林子深處。
看了眼巡邏的人,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
沒有人注意到,陸陽用異能的時候,大卡車裡的石頭亮了下,周圍的草跟著長了一點點,只是這一變化不過幾秒鐘。
身影在林子裡穿梭著,一點點靠近發出聲音的地方,站在石頭後面張望著。
只見一塊空地上,圍著二三十人穿著奇怪的衣服,正在唱跳著看不懂的東西,圍觀的人時不時歡呼兩聲。
看了一會兒看不出來什麼,陸陽只以為是附近村子的,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道淒厲的尖叫聲響起,腳步一頓下意識轉過身去。
就看到一個人被抬起來,就像是抬豬那樣抬著,被人直接一刀割破喉嚨,鮮血滴滴答答落在一塊石頭上,拿刀的人眼神瘋狂。
嘴裡不知在喊著什麼,接著用鮮血塗抹整塊石頭後,一人高聲喊著:“準備放火吧。”
十來個拿著火把的人散開,眼神興奮將火把靠近灌木叢,正要點燃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眾人被眯了眼下意識閉上。
等再睜開眼的時候,手裡的火把都滅了。
眾人:“……??”
一人說著方言嘰裡呱啦說著:“大人,火把都滅了,是不是說明今天不適合放火,神是不是有其他的指示。”
老者神秘道:“滅了就繼續點燃,今天有一點風,是最適合放火燒林子的,繼續啊愣著做什麼。”
“可,可山腳下有很多當兵的車,要是火勢蔓延的話,他們很可能也會被捲進來燒死的。”
“來,你過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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